初澄的腦子里嗡的一聲響,然后十分可恥地有了有畫面。
兩個人西裝革履,風度翩翩,雙雙在開學慶典上拿了優秀教師獎,放下獎狀轉頭就摘領帶褪外衣,行有辱斯文之事。
他的嗓間干啞,耳垂唰的泛紅,不正常的顏色沿著衣領蔓延到脖根,對比原本白皙的皮膚,十分明顯。
喻司亭繼續點火“既然初老師這么善于區分角色,不會不知道在外收下賢內助的工作補助,晚上回家就要付出人妻的義務吧”
“你個老流氓,出去”初澄意識到自己再次上套,被他三言兩語撩得腿軟。
但想到下班前還有一節課,初老師趕緊調動全部的自控能力,把人推出門外,提出了顯得異常心虛的訴求“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來我辦公室。”
喻司亭已經得到了想要的全部效果,無所謂地挑挑眉毛,大搖大擺地離開語文老師的領地。
與上學期的教學模式相同,在周末,學校會給學生們安排自習和不同科目的輔導課。
早上八九點鐘,初澄的兩條腿才邁著軟綿無力的步子,在7班教室里露面。
“初老師想我了嗎”
他一進門就被學生們熱情地湊上來,是白小龍和江之博。
初澄看著兩人,驚訝地問“你們怎么回來了”
白小龍解釋,他們的分隊選拔已經結束了。從現在開始到4月的體考前,十中的體育生們都要跟著校隊進行訓練,同時還要回原班級學文化課,盡量文體兩手抓。
江之博仔細看著初澄的臉色“這么久沒見,初老師的帥氣倒是沒變,但感覺有點憔悴啊。比我大早上在操場上跑十圈還累。”
能不憔悴嗎
初澄瞪了一眼后排辦公桌邊的喻司亭。還不是因為某人夜間運動的時間比跑十圈操場還要久。
一番象征性的師友生恭之后,這兩個提早回班的特長生重新和班級里的男同學敘起舊來。
看著他們和穆一洋、李晟等人相互玩鬧的興奮樣,初澄不免一陣頭疼,以后又有的鬧騰了。
給這兩個小子放在哪里呢初澄在班級里轉悠一圈,保險起見,給兩人各自安插了一個性格穩重的同桌。
上課鈴響,學生們進入自習狀態。
喻司亭站到初澄身邊,低聲問“怎么沒多睡一會兒”
初澄答“你不是說要去開教研會嗎整天的自習,班里也不能沒人盯著。”
“我這個會可能要開很久,期間不能回學校。”喻司亭朝著剛剛坐下的身影揚了揚下巴,“這兩個小子剛回來,這股興奮勁可能會惹麻煩,你能盯得住嗎”
初澄嘆了聲“我盡量。”
喻司亭點點頭,拿起自己開會要用到的各種材料,留下一句“有事給我打電話”。
班主任離開不久,應鶴悄然從教室后門進來。
他還沒有校服,穿著一套黑色防曬運動衣,一雙眼睛本就是上挑的形狀,帶著幾分兇冷味道。這樣情緒不佳地睥睨旁人時候,顯得更加不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