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遮光簾被拉開,明媚的陽光照進臥室,暖洋洋的,帶著股烤面包味。
床上的初老師卻睡意朦朧,使勁兒地往被子里鉆,半生氣半撒嬌地喊著“干什么呀”
“快起來,出去晨練。”喻司亭已經穿戴整齊,拉開衣柜,給對方找出一套運動衣扔在床上,順帶隔著薄被揉一把他的屁股。
“晨什么練啊我困死了。”初澄單身欲睡,卻被攔腰一把撈坐起來。
喻司亭一邊幫他按摩放松肩胛骨,一邊念叨“整周伏案,也不知道動一動。我昨晚已經聽到你的肩膀在喀吱喀吱的抗議了,到時候頸椎痛嚴重是要去做理療的。”
“放過我吧我就是想活著而已啊,不用那么健康。”初澄嘴上雖然抗議,但還瞇著眼睛享受身后的服務,“右邊肩膀再捏一下。”
“我再捏多少下,能提升初老師即將墊底的語文排名只要你說出來,我樂意效勞。”
“我要鯊了你”
每天叫醒我的根本不是夢想,是喻司亭的語言攻擊
某語文老師被戳到痛處,倏地轉身過去撲到數學老師身上又掐又打。
“我就算倒數第一,和早起晨練又有什么關系”兩人在床邊一通玩鬧,初澄的瞌睡終于消退,不情不愿地進浴室洗漱。
“所以才叫你快點出門,沒準有驚喜呢。”喻司亭賣了個關
子,整理好臥室的床鋪,到客廳里等待。
初澄收拾整齊,走出去。
他換上了喻老師選的那套連帽運動衣和八分短褲,清爽干凈。配上少年感拉滿的朗儁臉孔,一副柔軟美好的模樣,不露半分鋒芒。
喻司亭上下欣賞,評價說勉強可以升級為男大。
兩人推著單車并肩走出花園,沿著繁天景苑的外環路騎行幾圈,然后到園區外的早餐店吃了生煎包。
“下次騙我出來的借口高明點。”直到晨練結束,初澄也沒有見到喻司亭所說的驚喜。
“別急。”喻司亭推著車子慢慢地往回走。
忽然,遠處的石子路邊傳來兩聲沉悶的狗叫聲。初澄循聲看過去,見一道有些眼熟的少年身影,正牽著一只巨大的阿拉斯加迎面走來。
這人是,應鶴
因為學生還記著插班時的仇,已經有一陣子不理他了,更別說什么交談的機會。
這應該就是喻老師說的驚喜了。
初澄偏頭看向身側,詢問“你怎么知道他會出現在這里”
喻司亭“我看他入學表格上的通訊地址是繁天景苑,應該是為了復學特地搬過來的。剛開始我也不確定他住在哪個區,前兩天買早餐的時候剛好在對面一棟撞見,所以拜托家政打聽了一下他家保姆平常遛狗的時間。周末他會親自遛。”
初澄聽完暗自感嘆一波。
好家伙,現在當老師還得會偵查了
兩人言語間,應鶴已經遛著狗走近。對方打量著狹路相逢的老師們,表情顯得淡漠,但站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又繞不開,只能無奈向前。
“巧啊,小病友。”初澄率先開口,面帶微笑。
應鶴身邊帥氣又愚蠢的阿拉見人就想上去蹭。他緊緊地攥住牽引繩,回應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
“是啊,你又不是不認識我。見面打個招呼有那么難嗎”初澄順勢接上。
應鶴的眉頭蹙了蹙,低聲開口道“初老師喻老師。”
“聽楊主任說,你之前是因病休學很久,現在是身體都恢復好了嗎”初澄當然知道對方的病早已不礙事,卻還是一副關心模樣,像是不知道他那些叛逆逃學的荒唐事。
學生卻不買賬“我都活蹦亂跳地在你面前晃了一個星期了,才想起來問”
初澄臉上的笑意更燦爛,滿眼無辜“是你不讓我在學校提起的,一旦說錯話就要去舉報我,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