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智又告訴兩人,今天條件不允許,至少他們不能把喝得半醉的徐川和喻晨丟在這里。
夜色深寂,膩歪夠了初澄和喻司亭回到包間。不出所料,另外兩人的醉意又增添了幾分,已經一左一右癱倒在沙發上。
在這場聚會的最后,他們只好各自帶一個回去,收拾了今夜的殘局。
翌日早上,喻家老宅像往常一樣開啟了平靜的一天。
喻司亭和鹿言坐在一起吃著早餐。陽光揮灑,落在白色調的法式盤碟上,泛出一層層銀光。
一旁的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宿醉的喻晨睡眼朦朧地走下來,晃著僵硬的脖頸進入餐廳。
坐在一邊沙發上的喻襄稍稍變換姿勢,把晨報翻過一頁后徐徐開口“既然人齊了,那我提個問,你們誰把我的911開出去,并且刮花了”
喻司亭用叉子扎著一塊煎蛋,送進嘴里,咽下去后才開口“我開的。”
對于這種理直氣壯的自首行為,喻襄波瀾不驚地瞥來一眼“你有什么遺言嗎”
“咳”同桌坐著的鹿言被牛奶嗆了一下,輕輕地咳了咳,沒有說話。
喻司亭抬了抬眸子。
他的性格向來冷淡,即便在家里也不會說幾句多余的廢話,在大姐的言語威脅下,卻動了動嘴唇,吐出一個奇怪的問句“李炎會死嗎”
喻襄蹙眉“李炎是誰”
已經走到咖啡機前的喻晨淡定地壓著咖啡粉,頭也不抬地回應“是我新書的配角。”
喻襄把穿著職業西裝的兩條腿疊放在一起,投來疑惑的視線“死到臨頭還關心這個”
喻司亭的冷淡神色沒有改變,繼續道“昨天她說到這里就開始胡言亂語,然后不省人事。”
結合昨晚出去吃飯的人員,喻襄這才聽懂了。所以剛才那個問題并不是自己的弟弟想要知道,而是弟媳。
大概是因為昨夜喻二小姐喝醉耍酒瘋,壞了人家兩個的好事,惹得喻少爺不爽了。
喻晨也明白了言下之意,挑著尾音反問“哦怪我了”
“所以這就是你拿我車撒氣的原因”喻襄也并沒有就此放過。
喻司亭咽下自己最后的一口早餐,喝了半杯檸檬水,扔下餐具。鋼制的刀叉和餐盤接觸,發出噹的一聲重響。
客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起來。
鹿言察覺到這三人又要在家里開審判法庭了。不出意外的話,三分鐘之內餐廳就會變成一片狼藉戰場。
少年習以為常,快速地朝嘴里塞了兩片堅果,半個生煎,再灌一口豆漿,熟練地閃人,生怕跑慢一步就會遭到誤傷。
就在他火速逃離的路上,還隱約聽到了一些今日法庭的論題。
喻襄“你有沒有想過,接連刮車其實不是他的問題,而是你指揮得不行。你把他帶回來,換我來教試試”
喻晨“你怎么這么沒用啊。要不你倆刷我的卡,去情侶主題酒店開個豪華大床房,把昨晚的事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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