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著了”喻司亭偏過頭,看到微顫著的眼睫,順勢拉起他溫暖的掌心,感覺到有濕潤的汗水。
他的語氣放得柔和,幾乎是在哄勸了“新手都是需要慢慢練習的,別放在心上。暑假沒事,我可以陪你多練練。”
“不怕真的被謀殺了”初澄小聲嘟囔,對大哥的親身教學不抱美好幻想。
畢竟世界上有二種最容易雞飛狗跳的教學,分別是,家長教孩子寫作業,子女教父母上網,和男人教伴侶開車。
喻司亭“只撞我一個倒是沒什么,我更擔心你自己開車時候的安全問”
初澄不等他說完,直接打斷“你別亂說。”
“看來舍不得,那下次要當心。”喻司亭捏捏他柔軟的手心,笑道,“畢竟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今后很長一段時間,你開車出門的時候副駕駛上都少不了我了。”
明明是在吐槽別人車技爛,卻能說得含情脈脈,這就是口是心非男人的嘴。
初澄一臉正經地要求“那你保證不能犯職業病罵我。”
“我保證。”喻司亭伸手到自己額頭邊,然后才下車,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邀請自己心滿意足的男朋友回家。
學校的臨時召集會連開兩天。喻老師的工作忙完后,二人挑一個晴朗的日子一起回了北京。
高二前的暑假只有兩個禮拜。初澄和喻司亭意見一致,沒有做任何出游計劃,只想利用這段時間好好休息,順便練車。
盛夏的上午,初澄在家里幫金教授打理她的溫室花園,老爺子也閑來無事,在旁邊喝茶練字。
喻司亭打來視頻電話。初澄放下修剪到一半的花枝,悄悄地退出溫室去接聽。
視頻畫面連通。
喻司亭穿著條運動背心趴在床上,睡眼惺忪,目光不似平常那樣深邃凌厲,頭發也略顯凌亂。但即便再不修邊幅,有五官底子支撐,模樣依然俊朗逼人。
初澄難得見他起得這么晚,問道“剛睡醒”
“嗯,睡得很晚。”喻司亭從被子里伸出一條健壯的胳膊,撐在頭下。
他慵懶的樣子仿佛是在表示,自己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男朋友打電話,需要被夸獎。
初澄笑笑,頂著小情侶戀愛的酸味,滿足了他的心思。
“今天要不要繼續去練車”喻司亭邊問,邊掀開
被子,爬起身穿衣服。
他雖沒有故意對著鏡頭展示,但晨起時過于突兀的尺寸,還是在不經意的動作間暴露了出來。
初澄意識到自己看見了什么,臉頰隨之漲紅兩分,移開視線回答“昨天不是剛練過嘛。”
“車可以不練,但是面要每天見。”喻司亭說話間已經穿上了熨燙整齊的西裝短褲。
初澄認出是自己買的那條,回頭透過玻璃門,看一眼情意濃濃聊著天的父母,同意道“好,那你來接我”
對方回了句“等會兒見”,然后掛斷了電話。
大約一個小時后,一輛白色賓利停在了初家庭院所在的巷子口。一身光鮮新衣的喻司亭倚車等待。
“怎么開的這輛”初澄怔了怔。
“限號了。”喻司亭回答完,讓出駕駛室的位置,“都一樣,上車吧。”
怎么能一樣呢
初澄心懷忐忑打開車門坐上去,手掌剛搭上方向盤的一瞬,心里的緊張感就倍增。
喻司亭注意到他的眼神變化,低聲安撫道“別想那么多。你今后要開什么就用什么車來練,不然還是要再浪費時間和精力去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