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清晨曦光中,他一個人安靜地坐著,身穿黑色圓領衛衣,美式工裝褲搭配短靴,189身高下的兩
條大長腿從挑高的車頂垂著。
從上至下的硬核風,帶著股難馴服的野性。
初澄不至于傻到以為這是偶遇。
幾乎是同時,喻司亭也看了過來。他坐在車頂,視野比較高,迎著晨風居高看下來時,五官輪廓帥得讓人驚措。
喻司亭說“今天的朝霞也很好看。”
這句話大概和“月色真美,風也溫柔”有異曲同工之效。
但初澄的腦回路向來與正常人有些出入,此刻滿心想的都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喻司亭只戴著單只戶外越野手套,另一只手裸露著好看的骨節線條,握著長途開車后的手腕,晃動著緩解疲勞。
他繼續說“我記得有人跟我說,出朝霞可能會下雨,所以來看看他帶沒帶傘。”
初澄向前幾步。
喻司亭的車里正放著一首叫布列瑟農的歌,聲音不大,只有靠得很近才能聽到。
曠遠孤獨的曲調,訴說離愁,讓初澄有些動容。
他估算時間,喻司亭應該是在自己和鹿言打過電話之后才開夜車過來的,剛到不久。
初澄問“是我好大兒告訴你營地名字的”
喻司亭不否認“你應該早就知道他給誰做事了。”
初澄“但我沒想到你會來。”
喻司亭“嗯,我親自過來給初老師看看,我有多煩躁。”
初澄聊著聊著就笑了“為了這個開了這么遠的路”
“其實是順便。”喻司亭答得坦誠,“主要原因是猜你差不多玩累了,應該想回家歇著了,怕交通不方便,所以自作主張來接一程。”
“不怕猜錯”初澄追問。
喻司亭聳聳肩膀“那有什么大不了我就回去啊。”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間里,邵紀和妻子也走了過來。
初澄轉身介紹“這些都是約我出來的朋友,徐川,邵紀,還有他的愛人。”
“喻司亭。”坐在車頂的人跳下來。
即便不多言,憑著當前的場面和架勢,邵紀也能猜出對方是誰了,禮貌地頷首示意,而后看向初澄“看樣子是來接你的。”
初澄“我們也正聊這個話題呢。”
眾人簡單寒暄幾句,而后都很有眼力見地揮手告別。
喻司亭拉開副駕駛的車門,風度翩翩地做了個請上的姿勢,俯身湊在初澄耳畔,卻沉嗓說了句“我的心理素質還可以,受得住當面拒絕。”
初澄瞄他一眼,彎腰上了車。
一輛suv絕塵而去。
徐川扒著自己的車門,在后面搖搖頭“嘖,很明顯打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