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澄登上車,除了駕駛位的徐川外,車上還坐著發小邵紀和一位留著溫婉短發的年輕女性。
“嫂子。”初澄單獨向她問了好。
邵紀的妻子笑瞇瞇地回應“好好久不見。”
徐川從后視鏡看一眼,不滿地挑刺“直接無視我們倆是吧”
初澄看看嫂子,又看看在旁悠然打字的邵紀,出言挖苦川哥“從北京開過來,你就這么一路當電燈泡來著”
徐川開著車,反嗆“現在不是有你了嗎”
一行人的目的地明確。接上初澄后,車子離開亭州市區,繼續向觀星小鎮行駛。
正午時間,越野車到達目的地,幾人在露營區搭建起帳篷,準備趁興野餐。
一切布置妥當,邵紀坐在鋪開的野餐布上,好奇地問道“你不是說不來嗎,怎么突然改變心意了”
“家里實在待不住了。”初澄說。他一邊幫忙擺放各種食物,一邊閑聊著訴說近況。
大概是從小玩到大的了解和默契使然,雖然初澄把自己的處境描述得相當抽象委婉,但還是遭受到了徐博士和邵紀的雙雙嘲笑。
徐川的表現最為夸張,錘著露天草地上的餐布哈哈大笑“我草,我說你這種宅癌怎么這么輕易就答應出門。原來是讓人撩得落荒而逃。”
被損友在字里行間諷刺著沒出息,初澄暗自咬牙,反駁道“誰讓主動權在他手里,我能怎么辦”
邵紀嘖一聲“在成人的世界里,有一種東西叫心知肚明,不拒絕就已經是默許了,人家肯定要上啊。不然難道還等著你去和他示好”
初澄啞口無言,沉默以對。
“以我研究富婆一十幾年的經驗,想嫁入豪門,先把你那不值錢的樣子收起來。”徐川拄著下巴,眼神奚落,繼續開口,“你昨天怎么和我說的大敵當前主帥不戀愛是吧既然你想要主動權,那就給我拒絕他啊。從現在開始想出十段不重樣的話術,不然我不送你回去。”
這兩個家伙都不像好人啊。
初澄瞇起眼睛,神情冷漠地看著你一言我一語的損友們,一個字都沒信。自小被這群人耍騙著長大,基本的免疫力還是具備的。
他翻著白眼爬起身,跑到帳篷后面去,主動遠離了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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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紀的老婆正在這里清洗著水果,看見有人過來抬了抬頭,問道“怎么不和他們聊了”
“這倆人就沒一個靠譜的。”初澄邊答,邊上手幫忙。
對方揚起唇角,笑意輕柔得沒有發出聲音。
她站在這里,也能聽到幾人的對話內容,遞出一盒洗干凈的草莓時,順勢溫聲道“這件事,我覺得你想錯了。”
“那我聽聽嫂子的。”初澄伸手接過,掀起燦艷的眉眼。
她說“其實主動權平等地在你們兩個人手里,甚至你這里要更多一些。”
邵紀的愛人緩緩講起過往,說自己當初被命題大佬追求的時候,對方也是這個死樣子。她只是答應出去吃了兩頓飯,就被默認成是那人的老婆了。
“像這種長著高精密大腦的人,可能沒有我想要的那種浪漫儀式感,但他的認真是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他們真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其實對方完全不需要什么技巧和手段,只要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就是絕對主動權。”
初澄蹲在地上啃著一顆碩大的草莓,安靜地聽完故事,鮮潤的唇角動了動“悟了,但又好像沒悟。”
“時機到了,自然就懂了。”嫂子仍笑著,阻止了他繼續啃草莓的動作,“你別吃啦,等會兒把肚子都填飽了,過去吃飯吧。”
初澄站起身,應了聲“好。”
野餐結束,又賞過黃昏,幾人湊在一起打了會兒牌,夜幕隨之降臨。
徐川和邵紀在外面架著觀星設備。初澄懶愜地趴進帳篷里,仰頭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