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坐牢有什么區別啊
金董
卻耐心地逐個回答他的問題“沒談妥,
沒拿下,
有很多事,但你有其他陪床人選嗎”
好像沒有。
初澄扁了扁嘴。
他無可奈何,靠著床頭把玩手機,忽然微信內響起一通語音電話。
是喻司亭。
初澄看向時間,不知不覺都已經這么晚了,剛才一通檢查,都忘記了要給他打電話,連忙按下接通鍵。
“喻老師。”
“恩。”喻司亭的嗓音磁性如舊,語調也比平日在班里時放得輕些,“怎么突然請假,胃又不舒服了”
“不是,我已經在醫院了。”初澄解釋,“因為住院部床位的問題。醫生說我的手術比較小,恢復期快,所以建議提早做了,免得到時候要等。”
喻老師的話音頓了頓“所以,你已經在準備手術了”
初澄回答“恩,明天上午做完麻醉評估,下午就排著了。我也希望能盡快做完,不然總覺得心里壓著什么事情。”
電話另一端的人沒說話。
初澄感受到一些異樣的氣氛,以為是自己沒提前打招呼讓他不高興,忙解釋“呃抱歉啊,決定得有點突然,但班里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今天我是上完課出來的,星期五我師父楊老師會幫忙代課講之前的習題。這周末學校剛好放假。下個星期一”
“初老師。”喻司亭忽然開口打斷,“我前前后后一共問了好幾次,你是真的全都沒放在心上。”
“啊”初澄的心里忐忑了一番,小心翼翼地問,“什么事啊”
對方輕嘆了一口氣,無奈道“什么時間動手術,我明明讓你記得告訴我的。”
初澄愣了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喻司亭繼續問“這次有人給你陪護了”
初澄看了一眼正在旁邊看時事新聞的人“嗯。我舅舅在。”
“好,那到時候我再去探望你吧。”喻司亭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稍安心了些。
“不用啦。”初澄下意識地婉拒好意,“這又不是什么大手術。我就是怕你們課多太忙,才誰都沒說的。”
喻司亭卻沒管他的意見,態度堅定地說“既然周末學校放假,那我也放假的。早點歇著吧。”
“那好吧。”初澄掛斷了電話,再次看向舅舅那張不茍言笑的臉。
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獄警沒送走,現在又招來一個。
這下徹底坐牢了。
我哪敢多呼吸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