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又給一位新師造成了心理陰影。大哥的形象是再也別想洗白了。
午休時間。
周師兄的請假讓初澄失去了固定飯搭子。他也懶得再去擠食堂,干脆點了份外賣對付了事。
取餐回來的路上,五樓辦公室都已經空蕩蕩的。初澄無意間掃了一眼,發現喻司亭竟然還在數學組內備課。
他推門進去,輕輕地敲了敲玻璃窗“怎么沒去吃飯啊”
“外賣,鹿言去拿了。”喻司亭做完最后一道題,合上教參。
初澄笑問“今天你們舅倆不養生了”
喻司亭邊動手收拾著桌面,騰出吃飯的地方,邊答“早上不是當著學生的面打了他兩下嘛,不高興了,說是只有吃酸菜魚才能好。等到下晚自習,店里早關門了。”
難得喻老師也有哄孩子的時候。
他這會兒臉上那種無奈縱容的神色,讓初澄覺得異常有趣,忍不住多調侃一句。
“這樣啊。我還以為喻老師是因為即將毀人一段青澀戀愛,愧疚得吃不下去
飯呢。”
喻司亭抬眸,漆黑深邃的眼底染著不明顯的笑意“聽起來像是在聲討我。”
“我以為你是玩笑而已,結果真的下手了。”想起上午時在儲物室外偶遇的一幕,初澄雖知無奈卻也有免不了的同情,“你這樣搞心態,不怕他像之前一樣“封心鎖愛”留下創傷嗎畢竟,年少的內心悸動本來就是難免的嘛。”
喻司亭拉開抽屜,從里面抽出一張月考時的物理答題紙,說道“青春悸動我能理解,但像這種動不動就要心臟停跳的戀愛腦,還是別悸的好。”
初澄落目向那張試卷。上面的題目做得慘不忍睹,在“穆一洋”三個字旁邊,還有鉛筆涂寫的“dh”字樣。
也是直到今天上午,初澄才知道這兩個字母指代的意思。
“李老師特地拿來給我看的。他這次是手動閱卷,留了情面,下次掃進機器里,在姓名欄旁邊亂寫亂畫的試卷就是零分。”
如果不給穆一洋那小子留個印象深刻的教訓,他總覺得自己能在情場和考場同時叱咤風云。
喻司亭盯著那兩個被涂得很深的字母,蹙了蹙眉。他本來不用解釋得太明白,但是面對初澄,又不想讓對方誤會。
“穆一洋的數學幾乎能答滿分,但英語薄弱,自律性也比較差。給他安排一位像徐婉婉這樣只有數學成績偏低、擅長英語同時德智紀全優的同桌,算是一個班主任會做出的正常判斷。至于牽連到的其他事我只能說,那也是有意的。”
“社會上的誘惑多的是,信任危機隨處都在。你見過哪段真愛是因為坐在校花身邊就無疾而終的早點認清現實對他有好處。”
在喻司亭的處事章法之下,初澄確實挑不出半點錯處。
沉寂片刻后,初老師也嘆了一聲“可是孩子都要委屈斷氣了。”
“我不是提前說過嗎,到時候他會去找你哭的。”喻司亭對著副班笑笑,平日里凜肅的氣場都淡化了些,面容越發朗雋。
初澄“”
差點忘記連自己都是善后工具人了。
我這算是上了賊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