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干了。
沒錢,全是麻煩的事情伏黑甚爾是一點都不想干。說到底他一開始都已經要走了,還是五條家那個臭小子給他硬拉回來的。
伏黑甚爾用力一甩,天逆鉾上的血潵成了一抹漂亮的圓弧,他反手打算讓肩膀上的詛咒將咒具收回,卻敏銳地察覺到身后的異樣。
他下意識地偏頭,一顆白色的子彈似的圓珠從他耳邊穿過,并一路打穿了不遠處的樹木。
伏黑甚爾回頭,視線中,夏油杰的手正像橡皮泥一樣融化又重塑,外面覆蓋著一層白色的,像是外骨骼一樣的鎧甲,剛剛的彈珠似的東西,就是從上面被壓縮射擊出來的。
這顯然不是咒靈操術,而是寶可夢中不知道那只詛咒的咒術。
和一般的鍛煉不同,咒術師的成長并不是線性的,而是爆發式的,很可能前一天a還在壓著b打,結果第二天b突然領悟了什么技巧,之后情況立刻就會迎來反轉。
夏油杰剛剛就抓住了那一絲靈感,伏黑甚爾不知道那具體會是什么,但他切實感到了壓力。
夏油杰冷冰冰地道“加時賽到了。”
“所以,這就是那個意外。”
“嗯。”
夏油杰沒有問兩遍的世界在結果上有什么差異,正好,白筠也不想回答。
剛剛的戰斗其實并沒有結果,伏黑甚爾想走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而且除了眼前明顯正在領悟著什么的夏油杰之外,那邊躺著的五條悟好像同樣在折騰什么,呼吸愈發的平穩,連心跳都強健了不少。
再不走真要被留下了。
伏黑甚爾在心底自嘲了兩句,卻沒多認真,現在的他還沒見過茈,沒被激起反抗的欲望,而且該打的也打了,在適合的時候撤退沒什么不好。
不過伏黑甚爾開朗了,剩下的倆就沒那么高興了。
好在,因為這次沒有人死,只是兩人受了嚴重的傷,對咒術師們來說是可以接受的沖突,所以兩人雖然記仇,但卻不至于因此抑郁。
這次是輸了,翻以后贏回來就好。
不是什么大事。
看在對方沒有進一步逼問的份上,白筠好心地主動了一些情報供兩人參考“順便一提,他未來會是降靈術的受害者之一。”
當然,并不單純是因為心善,主要還是想夾帶私活。
家入硝子驚訝地說“明明那么強”
白筠聳了聳肩“無論生前多強,死后都是毫無防備的。”
在短暫的沉默之后,夏油杰突然望向自家摯友“火化好像確實有些道理。”
五條悟搖搖頭“不,即使火化了,也會有一些碎骨頭留下,處理得不夠干凈。”
在短暫的沉默后,白發的咒術師率先開口“到時候如果你先死,我就用術式把你轟成無法收集的灰燼”
夏油杰立刻接上“如果你先死,我就讓咒靈把你吃了。”
家入硝子指出“那留下的那個倒霉蛋呢”
先是的那個是好了,但是死的晚了的那個就不配獲得高質量長眠了嗎
五條悟和夏油杰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毀尸滅跡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家入硝子嘆了口氣“真拿你們沒辦法”
“那就這么說定了。”
就這樣,兩人一起決定了自己的未來。
在一片因為話題而略顯詭異的歡聲笑語中,白筠聽見了悅耳的提示音。
任務完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