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和天內理子的氣質有相當大的差異,一眼望去,一個是女子高中生,另一個干脆就是個女殺手,除了臉就沒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了。
但是被賞金勾引來的人,都沒能走到“驗貨”的這一步。
眼前滿地都是已經失去意識的無名詛咒師,像是白龍一般的詛咒盤踞在夏油杰的身后,配合著主人的一步步調試。
他們現在身處一個較為偏遠的公園,其實和咒術高專離得不算太遠,白筠雙手握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一口也沒喝的雙倍奶蓋拿鐵。據五條悟的說法是,這樣會比較符合人設。
但要是白筠說的話,這純粹是五條悟的低級報復。
畢竟詛咒師們的腦漿都要被錘出來了,誰還有時間管“天內理子”手上捧著的到底是飲料還是炸藥包
五條悟還在給“天內理子”做背景設定“不過一般情況下,在歷經生死考驗的時候,性格大變也很正常,應該能糊弄過去吧。”
“”說的像誰在乎他這邊ooc了一樣。
白筠心好累,他不想說話,只有飛速上漲的任務進度條能帶給他一絲溫暖。
另一邊的夏油杰,在清掃完詛咒師們回來的路上,也一直是一副沉思的模樣。
在這兩天的時間里,幾乎是一有架打夏油杰就會第一個沖出去,此時眼底掛著濃重的黑眼圈,連總是一絲不茍除了那搓毛之外地梳起來的頭發都沒有以往整齊。
但是,雖然從外表看有些落魄,但夏油杰的眼睛里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五條悟打招呼道“感覺怎么樣”
夏油杰搖了搖頭“還是差一點,這次的敵人們都太弱了,起不到應有的效果。”
雖然說得到了啟發,但是咒術這個東西,又不是有個想法就都能立刻實現的,就像兩人至今都沒能從家入硝子抽象的“咻啪”
教程中,了解到反轉術式到底應該怎么使用。
理論和實際之間的差異需要用大量的經驗來彌補,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兩者中間拖上個一年半載,甚至二五三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夏油杰可沒打算好那么久,他有自信自己絕對可以用遠低于平均水平的時間完全掌控住自己的術式。
如果有合適的契機的話。
夏油杰想到這里,對五條悟邀請道“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后,陪我練練吧。”
五條悟站直了身子,雙手插進口袋中,笑著回應“正合我意,剛好我也要練習反轉術式。”
雖然現在嚴格來說,距離懸賞時間結束還有十多分鐘,但是五條悟和夏油杰已經徹底放松了下來。
遠遠地目睹了這一切的伏黑甚爾陷入了沉默。
雖然離得很遠,遠到甚至在六眼的觀測范圍之外,但是經過強化的視力再搭配上望遠鏡,完全可以讓他通過讀唇語來了解這邊的交談內容。
因此伏黑甚爾也知道,這邊這幾個是真的放松,兩位威名遠揚的年輕最強正在打打鬧鬧,而星漿體則和隊伍中唯一可以使用反轉術式的家入硝子待在一起。
這是什么意思覺得因為有反轉術式的使用者在場,只要沒當場暴斃就可以救回來,而且反正同化只要留口氣就可以,所以沒必要看的太緊
咒術界不至于這么爛吧
等等,好像真不一定。
在得出這個離譜,但是確有可能的猜測之后,伏黑甚爾沉默了半晌,隨后將視線移動到了“天內理子”身上。
這個小姑娘和伏黑甚爾從資料中看到的很不一樣,一個是普通未成年少女,而現在眼前這個簡直像伏黑甚爾的同行。
“”
如果“天內理子”的遭遇,確實和伏黑甚爾的猜測一致,那么對方現在這個狀態好像也不是很令人意外
但是伏黑甚爾常年做雇傭兵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不太對勁。
有了系統的提示,白筠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先一步意識到了伏黑甚爾的到來,并察覺到了對方的退意。
嗯鑒于夏油杰當時叛逃有伏黑甚爾一部分的功勞,所以這次如果兩邊干脆沒有見面的話,應該也算是個好事
就當白筠想偷偷瞥一眼系統界面中的任務進度條的時候,一道陰影籠罩了他。
白筠抬頭望去,發現是夏油杰和五條悟將他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