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再將事情變得更加的復雜,所以白筠省去了宇智波鼬臥底的整個過程,而是挑揀著對方所做的事實簡單解釋道。
乙骨憂太聽到這里想起了自己之前偷拍到的照片,雖然在被宇智波佐助拒絕之后,他便連著底片一起刪除掉,但現在乙骨憂太都記得當初對方的眼神。
如果只是因為局勢,所以不能見面的話,乙骨憂太覺得當想起自己兄長的時候,“宇智波佐助”應該是懷念、感激總之肯定是正面情緒要更多。
但實際上“宇智波佐助”當時的表情要比想象中復雜得多。
乙骨憂太忍不住問道“他們之間最后怎么樣了”
白筠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在這事上撒謊“宇智波鼬他設計宇智波佐助親自手刃自己,并將眼睛留給了他。”
他其實想過要不要隱瞞這部分歷史,因為這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明明應該是世界上最近親的人,卻因為世界的壓迫而刀刃相向,甚至在陰陽兩隔之后,被留下的那個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如果可以的話,白筠甚至希望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但是考慮到馬甲之前時不時的情緒失控,白筠覺得這種事情根本瞞不下來。
只要談論“宇智波佐助”,那自然不可能避免提到宇智波鼬。
因為后者幾乎是親手塑造了前者的整個人生。
乙骨憂太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失控。
雖然從須佐能乎上,猜測出對方大概是在未來失去了重要的人。
但他卻沒想到事實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殘忍。
乙骨憂太心底一瞬間有無數的疑問,他想問宇智波鼬為什么不帶著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離開,又為什么偏偏要讓自己死在對方的手里。
但這個念頭只是在乙骨憂太的腦海中閃過,便很快有了答案。
古時候不比現在,當時的物質極其匱乏,現在宇智波佐助只有七歲,那他哥哥估計也不會大,在脫離了木葉之后靠能力養活自己還可以,但如果真的要帶一個人就不太現實了。
至于另一個問題
乙骨憂太心中有一個想法,但他更希望是自己猜錯了。
在他陷入沉默的時候,五條悟也沒閑著。
現在絕大部分的問題已經被攤開到了陽光底下,那么接下來自然就來到了解決的階段。
“既然你現在也已經確認了,那么事情就好說了。”
五條悟偏頭,示意仍舊躺在病床上的“宇智波佐助”。
“我們需要考慮要不要、還有怎么將他送回去的問題。”
“等一等”
不等白筠有任何的反應,乙骨憂太便不可置信地提高了嗓音“但是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說宇智波佐助還要經歷那些痛苦的經歷嗎”
五條悟聳肩“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