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筠雖然用繞過乙骨憂太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拒絕,但卻對跟上來的少年沒有更多的表示。
在意識到“宇智波佐助”對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排斥后,乙骨憂太再接再厲“可以問一下你為什么想進黑衣組織嗎”
這也是他目前為止最想不通的一點。
就算這組織八成是因為“宇智波佐助”的潛意識才一步步演變成如今的模樣的,但他也沒有自己加入的必要吧
白筠心底想好了一個解釋,但考慮到兩人現在的關系并沒好到知無不言的地步,所以也并沒有回答,而是專注于手上的任務。
白筠順著琴酒給的情報,一路找到了一個繁華的酒店,今晚在這里的頂樓會會舉行一場露天酒會,而他的目標就是酒會的舉辦人。
在一樓的大廳里,就放著宣傳晚上酒會的立牌,白筠便打算正巧湊上前去再多收集一些情報。
但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從拐彎的死角處,突然竄出來了幾個眼熟的小孩。
像二角飯團一樣的矮胖男孩正在酒店的大廳中野蠻沖撞,他身后還跟著試圖將他攔住,但卻像風箏一樣,被扯得踉蹌的滿臉雀斑的同伴。
“元太別跑了,撞到人就不好了”
“沒關系,我可是很靈活”
話音未落,他就看見了“突然出現”的白筠。由于質量重,慣性大,剎不住車所以只能這么直直地撞了過去。
遠遠墜在隊伍后面的江戶川柯南早早地就看見了白筠的身影。
在乙骨憂太面前刷過臉之后,白筠已經很久沒有再在江戶川柯南的面前晃悠了。
而雖然這么形容不太恰當,但就像屋子里的蜘蛛一樣,當你準備和他一絕死戰,扭頭,卻發現對方突然消失的時候,是最可怕的。
因此雖然沒有和降谷零通過消息,暫時不知道白筠已經成功加入黑衣組織,江戶川柯南卻依舊警鈴大作。
他扭頭,望向同樣微微皺著眉的同伴“你帶了那個藥嗎”
灰原哀沉默了一秒,問“什么藥”
“當然是atx4869的解藥。”
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但在真正聽見的時候,灰原哀還是長嘆了一口氣“你打算干什么”
“只是一種直覺。”
這位曾經因為直覺而無數次破獲謎案的名偵探解釋道“我感覺,今天會出現一些,江戶川柯南無法解決的問題。”
灰原哀反問“江戶川柯南無法解決,工藤新一就可以”
“誰知道呢。”
江戶川柯南聳了聳肩“但小孩子的身體總是和長大之后有所不同的。”
“很多小時候覺得困難、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仿佛長大之后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你不這么覺得嗎”
在極短時間內同時體驗過大人和孩童之間區別的兩人在這件事上很有感觸,但看法卻不完全相同。
“那只是因為對事情的認知改變了。”
灰原哀忍不住反駁“大人和孩子之間的區別從來就沒有一般人想象中的明顯,如果你真的能回憶起小時候的感受,你就會發現真正的難題并不會隨著你年齡的增長,而變得簡單。”
就像她在童年時失去了父母,又在成長之后失去了相依為命的姐姐
按理來說灰原哀對于親人的離世應該已經有了經驗,甚至于她已經長大成人,應該更加堅強,但事實顯然并非如此。
總有那么一些情感無法被拿來比較。
“我知道你的意思。”
“那你還”
灰原哀咬著唇,有些說不出話。江戶川柯南搖搖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但無論多少次,只要有需要,我都會選擇嘗試。”
因為孩子們在遇見無法向外部求助的困難時,第一個想起的,永遠會是長大后的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