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懷疑,前臺小姐也是詭異,雖說,它從未主動誘導、脅迫過他們觸發其復蘇規則,但不代表它不會復蘇。
甚至,它的復蘇規律,在一開始就告知了他們
“白嫖,死”
半夏唇角上揚,露出尖尖小虎牙,她隨手扯下悍匪頭套,微卷蓬松的發絲傾瀉而下。
四面環顧。
不多時,就找到目標。
她踩著沙發,摘下墻邊懸掛的裝飾鳥籠,把酥油燈放進籠中,用細鐵絲牢牢固定。
而后取出加厚秋衣,套在鳥籠上,上下兩頭封死。
將酥油燈遮擋得嚴嚴實實后。
半夏招呼柳朝思幾人下樓,只要看不到酥油燈的金色火苗,他們就不會受到蠱惑。
司機幾人踩過樓梯,匆匆走下樓。
瞧見大廳擺的女性神像,以及神像懷中放著的
燈籠
柳朝思多看了幾眼,這才敢確定,粉綠碎花布料下包裹的是只燈籠。
司機和硬漢男目光,則放在半夏手中把玩的碎花頭套上。
“你這是”
“剛剛sy了悍匪。”
“”
柳朝思幾人面面相覷,欲要細問。
卻見半夏神神秘秘地搖晃手指,“噓,這是秘密。”
行叭。
司機幾人轉而關心起,半夏趕去佛殿后發生了什么有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刪略去有關酥油燈的內容。
半夏講述起與鼓女纏斗的經過,佛殿內沒有發現眼鏡男尸體一事,也同他們說了。
漸漸地,日頭偏西。
預計四小時后,就能離開副本。
聽完半夏的講述,柳朝思幾人又一次憂心忡忡商議起,如何逃離魚群包圍圈。
他們斷斷續續地交談,落入耳中。
半夏忽然發現一個大問題。
沉吟稍許。
她摸摸口袋里的景區宣傳手冊,站起身,決定繼續未完成的探索工作。
“你去哪”
柳朝思側頭。
司機和硬漢男亦疑惑看向半夏。
她雙手插兜,“出去走走。”
柳朝思皺眉強調道“外面很危險。”
“危險”
半夏眉眼彎彎,笑容越發燦爛。
嘿嘿,確實很危險吶。
最終,柳朝思幾人也沒能攔住。
目送半夏拉動小推車的身影,“轱轆轆”消失在道路盡頭,他們站在酒店門口。
沉默許久。
硬漢男率先打破沉悶的氣氛,“等她回來,要不要問問”
他說的含糊。
柳朝思兩人卻都清楚,他的意思。
眼鏡小哥的死亡,彩衣女的出現,為他們搖搖欲墜的三觀,帶來致命一擊。
直到解決彩衣的追殺,他們才騰出精力,琢磨半夏異常的表現,關于這座景區,她明顯知道些什么。
“那丫頭心地好。”司機想到了半山腰路口處,那棵攔路古樹。
當時只覺她隨身攜帶電鋸,有些奇怪,現在想來,她明顯是不想他們進入這條岔道,這才主動取出電鋸。
可惜,天不遂人愿。
“你們說”
柳朝思摸摸尖尖的下巴,忽而一臉凝重道,“她是不是什么龍組、鳳組、基金會,或者什么相關部門的成員”
司機“”
這姑娘平時挺正經嚴肅。
怎么忽然間,比他還中二
不過細細想來,她的猜測也不是沒有可能,現在不是很流行高中生拯救世界嗎
還不知道。
自己已成為神秘組織成員的半夏。
正左手鳥籠,右手擺放佛像的推車,邁著帝王蟹同款囂張步伐,搖頭擺腦,意氣飛揚,在景區里肆意橫行。
“不想一起去世,就都老實點”
夏橫橫持燈威脅。
對面,散發不祥氣息的景點建筑,秒慫。
乖巧jg
老實巴交jg
接受領導檢閱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