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臺內,前臺小姐靜靜注視著對面“獵物”,心中暗暗琢磨,如何在最短時間內將這三人榨干。
至于那位一毛不拔,一肚子壞水的小戰斗雞。
它不認為,她能活著回來。
那原本是件“國”級道具,就算降級后也是“州”級,一個新手期的取閱者,不可能躲得過它的蠱
等等
前臺小姐被銅臭塞滿的腦花,后知后覺察覺到不對,欣欣景區不是新手副本那東西,怎么可能出現在這
不對勁,哪里出了問題
哪里出了問題
里問題
題
強行思考與金錢無關的內容,對女前臺來說是一種“錯位”,這種“錯位”直接導致它的思維陷入混亂狀態。
不知過去多久。
直到視野中的“獵物”,一臉狂喜地站起身。
“回來了”
“終于回來了”
“等等,丫頭懷里拖的是什么”
“”
在司機幾人的歡呼雀躍聲中。
前臺小姐從混亂狀態中脫離,循著他們的目光,它扭動僵硬脖頸,望向酒店外。
雜草叢生的道路盡頭。
半夏左擁“佛前的酥油燈”,右拖“吉祥天女神像”,一步一步,艱難朝前方挪動。
先前在佛殿,她本打算一走了之。
奈何,酥油燈這個磨人的老妖精,不依,就不依。
一旦離開其附近。
平息下去的欲念,就會再次上涌。
眼看短時間內,無法抑止住貪念,擺脫酥油燈的死纏爛打,半夏只好敞開寬廣的胸懷,畢竟,也不是一定要冒險,去當棒打“鴛鴦”的“王母”。
她可以當人渣啊,左擁右抱jg
再則,天女神像這尊大殺器,運用得當,說不定可以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半夏拍拍一肚子壞水,望向正前方的黑欣酒店,笑容逐漸缺德劃掉燦爛。
司機他們歡呼雀躍地沖出酒店。
為防酥油燈的蠱惑力量,影響到他們,半夏抬手作“止步”手勢,阻止三人靠近,“別過來,你們去樓上”
聽到這個要求,柳朝思三人面面相覷。
半夏催得緊。
他們只好滿頭霧水地折返回酒店。
半夏又在原地多停留片刻,直到確定司機他們離開大廳,去了二樓,她這才拖動沉重的天女神像,繼續朝酒店走去。
神像雖是坐姿,卻也近兩米高。
幸好是空心,不然半夏還真拖不動。
“哐當”
“哐當”
拖動神像,爬上布滿青苔的階梯。
半夏單手撐起小腹,氣喘汗流地停下休息十多分鐘,而后才拖動神像穿過大敞的酒店門扉。
走進大廳,她抬起頭。
四目相對。
前臺小姐瑟縮地后退一步,不知是懼怕酥油燈,還是畏懼吉祥天女神像。
半夏傾向于后者。
她懷疑,女前臺也是一只詭。
和鼓女不同,半夏猜測女前臺應該是為副本服務的“體制詭”,而詭異之間顯然有強弱之分。
鼓女弱于前臺小姐。
因此,不敢闖入它的地盤。
“佛前的酥油燈”等級為州級,卻也只能鎮壓詭異“吉祥天女神像”,無法徹底凈化它。
顯而易見,這尊神像絕不簡單
半夏拖拽神像走到柜臺前,沒有任何廢話,她從口袋掏出一團皺巴巴,摳出仨洞眼的布料,套在頭上。
而后,目光火辣辣地望向柜臺內。
前臺小姐“”
它下意識后退一步,抬手捂胸。
半夏舉起酥油燈,手扣在火苗上。
“你想干嘛”前臺小姐眉心一跳,緊張地注視著燈中燭火,一旦燈滅,天女神像就會蘇醒,屆時整座欣欣景區都將毀于一旦。
“你好,持燈打劫。”半夏禮貌說出自己的目的,“請您配合一下,謝謝。”
打劫還要自己配合
莫非
女前臺瞳孔地震,瑟瑟發抖地抱緊自己,“大庭廣眾之下,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半夏細細一想。
確實不太好,誰家劫匪會這么有禮貌
她謙虛的聽取意見,歪嘴一笑,張牙舞爪超大聲道“錢、景區股份、酥油燈的信息全部交出來不然吹燈拔蠟,神像復蘇”
“大家一起死啦死啦滴”
惡龍咆哮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