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硬漢男所說那般。
是個過分年輕的女性,赤足,彩衣,頭戴蓮花寶冠,耳飾蓮瓣金環,細長指間攥有一面繪有金色蓮紋的手鼓。
看清彩衣女的模樣。
半夏他們二話沒說,拔腿就跑。
彩衣沒有去追,而是舉起布滿扭曲經文的小臂,搖響了手中鼓。
“咚咚”
鼓聲凄厲陰冷。
鉆進耳中后,直直朝人腦溝里爬。
一聲聲凄厲鼓音,好似布滿鉤子,勾得人神魂顛倒。
硬漢男慌亂的步伐變得遲緩,大腦好似斷線一般,意識變得斷斷續續,他迷茫看著周圍拔腿狂奔的眾人,面上流露出腦干缺失的單純。
就在他開始進入“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么要跑”的哲學狀態時。
瞥見了飛來一掌
“啪”
一耳刮子下去。
硬漢男神采煥發,大腦上線。
頂著胖乎乎的巴掌印,他面帶感激地看向沖到最前方的半夏,跟在她身后,加快速度,朝酒店的方向狂奔。
彩衣一直綴在他們身后。
萬幸,她的移動速度并不快。
在斷斷續續的惑人鼓聲中,半夏一行人踩過階梯,呼吸急促,飛竄入酒店大廳。
“歡迎光臨欣欣酒店。”
前臺小姐面帶微笑,站在柜臺內。
話音剛落,她似是發現了什么,忽而側眸直勾勾望向酒店外。
半夏擦擦額頭泌出的熱汗,循著前臺小姐的目光,驀然回首,果不其然,彩衣已經追到酒店外。
她果斷取出錢夾,遞出。
“辦理入住”
“好的客人。”
前臺小姐接過錢夾。
與此同時,門外的彩衣隨之止步,停在酒店前的階梯上。
見此,半夏稍稍松下一口氣。
好極了。
推測是正確的。
昨晚剛進入欣欣景區時,面對前方的黑夜,技能給出的反饋是危險;面對身后的酒店,技能給出的反饋則是安全。
半夏當時就懷疑,欣欣酒店是副本特意為他們準備的“安全區”。
只要乖乖付錢,成為這里的客人,在酒店范圍內,他們就不會遇到危險,畢竟,酒店有義務保障客人安全。
此次入住的房費,比上次翻了一倍,從十二小時“6666rb”,變成十二小時“13332rb”
彩衣一動不動,站在酒店門外。
在她的虎視眈眈中,司機幾人顧不得心疼日漸消瘦的錢包,果斷付了錢。
以這片景區死要錢的黑心風格。
下次重新辦理入住,絕對還會漲價。
為避免不必要的浪費,在半夏的建議下,他們這次付了二十四小時的房費,并只要了一間房。
付了房費,拿到房卡。
柳朝思幾人終于有精力關注,快造反的肚子,他們現在又累又餓,也顧不得別的,找前臺小姐要了些食物。
沒去餐廳,他們圍坐在大廳沙發上,大快朵頤著奶香味面包,與一些素菜包子。
餐廳售賣有肉食,但價格要比素食貴上十幾倍,一個普普通通的肉餡小肉包,售價521rb。
這個價位。
著實高看了他們的錢包。
“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社畜,非要拿我當許愿池的狗大戶使,521的包子,我倒想嘗嘗是什么味兒。”
“可條件不允許呀”
司機一邊啃著寡淡無味的素包子,一邊朝菜單指指點點。
聽著他喋喋不休的吐槽聲,眾人間的氣氛松快許多,你一言我一語談論起堵門的彩衣。
“她為什么要追殺我們”柳朝思提出猜測,“難不成,是因為我們靠近了那座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