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不同。
這次,售票員小姐從窗口內遞出一張價格表,上面寫有他們要付的門票費。
每個人的價格都不一樣。
半夏的價位最低。
柳朝思次之。
司機和兩位男乘客的門票費,價位最高。
柳朝思對數字十分敏感,多看了幾眼價格表,很快她就發現,上面的價格不是胡亂標的。
是根據個人首次付的門票費x10,與他們在景區內的其它消費,相加在一起,得出的數字。
說出自己的發現。
柳朝思朝半夏投以感激的目光。
她和半夏共享一間客房,只有兩個人分擔房費,比起隔壁三位,她要付的房費本應是最高的。
但借半夏的光,學生卡打折是針對客房的,兩人分擔的是打折后的房費。
看著司機他們高達五位數的門票費,半夏對這座景區的黑心程度,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她的副本任務是存活四十八小時,每一張門票只有十五小時的有效期,也就是說在此期間內,需購入三點二張門票。
但此地售賣的門票,只有十五小時這一種時間段的,即是說需購入四張門票。
在場的三位男性,首次付的門票費都是一百。
倘若每次都翻十倍,那他們第四次購票的門票費用,將是十萬,這還是沒有加上其它消費的情況下。
嘖嘖嘖,不愧是黑心景區。
指指點點jg
在場的五人中,除去半夏這個學生,全是飽經過社會毒打的社畜。
高達五位數的門票費,稱不上天價,但也讓司機他們心疼得直抽抽。
在售票員的催促中。
他們不情不愿地,取出錢包。
輪到眼鏡男買票時,他眼珠一轉,張嘴就要借錢。
柳朝思和硬漢男變了臉色。
他們握緊手中錢包,正醞釀拒絕的說辭,就聽售票員橫插一句
“我司可貸款服務。”
“一條手臂可貸兩萬,一顆心臟可貸二十萬,一個腎臟可貸款三十”
說到這兒,售票員小姐挑剔地打量著眼鏡男,停頓了下,才繼續道,“你的腎不太健康,只值兩萬。”
聽到這喪心病狂的言論,眼鏡男面色勃然大變,臉紅筋漲。
不知是因為售票員小姐口中可怕的器官貸款,還是為自己的大腰子只值兩萬。
不再提借錢的事,他匆匆付了門票費。
見此。
柳朝思他們松了一口氣。
眼鏡男花花腸子太多,他說的話,誰也不敢確定里面有幾分真、幾分假。
倘若對方真的山窮水盡,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畢竟是多年同事,平日低頭不見抬頭見。
但現在,明顯還沒到那種地步。
半夏排在最后。
輪到她時,售票員小姐打起十二分精神,嚴陣以待,表示不允許使用任何證件打折。
夏壕壕有錢錢。
夏壕壕不在乎。
夏壕壕大手一揮,爽快付了錢。
魚群們聚集在景區外,兩腳獸就在對面,卻無法靠近,它們索性張開血盆大口,朝里面吐口水劃掉滋水柱。
說來也怪,門大敞著,它們卻只在外面徘徊,好似有無形屏障,將其攔截在景區外。
半夏站在景區入口,靜靜觀察著。
片刻,她再次走到售票窗前,眉眼彎彎道“你們這里賣小零食嗎”
“賣。”
“來兩斤。”
“好的。”
“東西還挺全的,那玩具呢”
售票員小姐依舊點頭。
半夏夸贊兩句,繼續道“那遠程武器有嗎,最低什么價位”
售票員小姐“十萬,不打折”
半夏好似閑談般,又漫不經心道“那體育器材有嗎價格方面怎么樣”
售票員點頭,“可打八折。”
價格是由市場供需決定,比起熱門的武器類,無人問津的體育器材可便宜出售。
半夏“好的,來一把復合弓。”
售票員“”
半夏虛偽地抬手掩嘴,笑得甜甜的,“體育器材,沒錯呀。”
直勾勾盯著對面笑容燦爛的人類,可憐的售票員小姐體會到什么叫套路,什么叫人心險惡。
瑪德。
和一只詭玩套路,心真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