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斯年本以為會失眠,結果一覺睡到大天亮,他醒來的時候,楚秋早就不在床上了。
他下意識去摸手腕上的光腦看時間,摸了個空,才想起光腦和銀翼一起不見了。
昨天周修遠答應他會派人去搜尋銀翼,他們現在有保護藍星的任務,藍星的防護系統還沒建立起來,就算動作大點也不怕被發現。
等下,他得問周修遠要一個備用的光腦。
之前是擔心楚秋從光腦上看出他獸人的身份,這才沒有第一時間配備,現在馬甲掉了一半,再弄個光腦也沒什么。
言斯年拖著小小的身子,抱著被子的一角走來走去,努力給疊起來。
可這身體十分礙事,疊來疊去拉來扯去都勉強只有一個形狀,無法太過整潔,重復整理好幾次實在沒辦法,他只能放棄。
楚秋早起晨跑幾圈再回來,就看到一只黑白的小團子掛在床邊,兩只小腳一點一點地試探著地。
“噗。”這也太可愛了吧
聽到動靜,言斯年回頭就見楚秋倚在門口,滿眼的笑意,還特意用一只手擋著唇。
他意識到是自己的行為惹她發笑,頓時松了爪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一咕嚕地爬起來,慢悠悠地走到楚秋身邊。
那淡定的高人模樣,很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風范。
前提是小家伙不要踩著可可愛愛的內八字,扭著圓滾滾的小屁股。
這一大早的,可愛程度就超標啊。
楚秋抱起小團子,用面頰蹭了蹭,幼崽柔軟的毛發令她心中一軟,“早餐想吃什么”
被這么一通近距離親近,言斯年清楚地聞到了楚秋身上的香味,不自在地按住楚秋的臉,想讓她離自己遠一點,起碼不要臉貼臉這么親密。
結果,楚秋的蹭臉動作只是兩下就結束了,抬起頭來和他說話,以至于他的爪子放上去的時候,正好按住楚秋的嘴巴。
言斯年“”
小眼睛瞪得極大,看著自己爪子的目光十分痛恨,仿佛在看一個可惡的登徒子。
楚秋只解讀到小家伙的呆滯,她不是很明白為什么,但解讀失敗也讓她松了口氣,起碼她還是個正常人正常人都很難從熊貓那張胖乎乎還毛茸茸的臉上看出情緒。
“你要是想不出早餐吃什么,我就隨便安排了。”
言斯年尚且沉浸在摸了異性的嘴唇恍恍惚惚中,并沒有聽清楚秋在說什么,只知道她在說話,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得到回應的楚秋抱著小團子出了門。
昨晚大家睡得早,起得也早,他們倆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洗漱得差不多,正在外面查看長了一大截的草莓和西瓜。
徐欣欣拿著剪刀,正準備剪草莓植株新長出來的的匍匐莖,看到楚秋就問“老板,沒有多少空地了,這些匍匐莖剪下來種哪兒呢”
楚秋“可以挖點土,先種在盆里,過兩天昨天開墾出來的土地曬完了再移植進去。”
楊米雪已經溜達完一圈回來了,快樂得差點飛起來,“老板,那邊的西瓜都好大,一個個滾在地上,看著就超開心的”
史鎮也看完草莓回來了,“不止西瓜,草莓和紅薯都長勢旺盛,結出了很多果子,還有一根根細長的青皮甘蔗。”
以解子石和周修遠的警惕性,他倆半夜都聽到了楚秋出去的動靜,對此并不意外。
唯一的意外就是,楚秋對于自己的異能和極限壓榨得有點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