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解子石抖抖狼耳,果不其然,見到楚秋的目光定格在了上面,內心微微一笑,說出自己的訴求,“我也想吃。”
這下,壓力給到了葉樟身上。
作為一個老實人,他無法照搬以上四位同事的所作所為,憋得滿臉通紅都沒想出個好辦法。
實在技窮,葉樟把看戲的小團子抱了起來,塞進楚秋懷里,“老板,這也是熊,熊愛吃甜的。”
猝不及防的言斯年“”
著實沒料到的楚秋“”
一人一崽對視片刻,決定讓這一茬就這么翻過去算了。
“行吧。”楚秋笑道,“滿足你們,明天做糖。”
“好耶”眾人的歡呼聲和直播間觀眾們的彈幕默契重合。
太棒了做糖誒
楚秋連糖都會做嗎太也牛了
做糖不難吧難的只是沒有足夠的天然植物能做糖。
我買過用變異植物做成的糖,那味道簡直了,一顆下去,那味道至今都還在我嘴里嘔
周修遠給紅薯翻了個面,唇邊的笑意愈發濃了。
就目前的觀察來看,楚秋是個嚴重的毛絨控,可她并不是無底線的毛絨控,所以應該是她本來就打算增添點新東西,正好碰上這幾個人撒嬌打滾要吃的,就那么順水推舟了。
而這個契機,還是他親手遞過去的。
不知道該感慨楚秋的腦子轉得真快,還是驚嘆于她那個鐵盒里裝的東西種類夠豐富。
可不論如何,能有這么優秀的合作對象,對他而言是一件幸事。
烤紅薯的香甜氣息霸道地飄散開去,空氣中似乎都多了一絲甜味,引得下風處的軍人們如地鼠般頻繁地探頭探腦。
楚秋捏一捏烤紅薯,外表有些軟了,“差不多了。”
眾人看著外表黑乎乎的烤紅薯,心里已經有了“可能不好吃”的印象,又不想浪費難得的天然植物和這么久的等待,不知道該怎么下嘴。
或許是聯邦的貴族們嫌烤紅薯不夠上檔次,星網上曬出來的圖片沒有這一樣。
有人放棄圖片,搜尋起吃法。
結果還沒出來,楚秋就做了個示范,她用一根干凈的竹筷捅進烤紅薯,再用另一雙竹筷子完成剝皮工作,吹了兩口送到小團子嘴邊。
“湯圓,來嘗嘗,有點燙,要吹一吹再吃。”
又被喂了的言斯年“”
楚秋對他越好,他的內心越是煎熬,總覺得靠欺騙楚秋得到了不屬于自己的關愛。
可真的被關愛了,連容易燙到這樣的細節都能注意到,他的心里又是如此的滿足,心情十分復雜。
骨頭被砍、內臟破裂都能面不改色的言斯年少將,探出個小腦袋,聽話地“呼呼”兩聲,而后抬頭看著楚秋可以了嗎
楚秋滿臉笑意“可以了,吃吧。”
言斯年這才張嘴咬了一口,小嘴“阿呼”“阿呼”飛快地動著,一直沒有咽下去。
“還燙嗎”楚秋就著言斯年剛剛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還好,可能湯圓你是貓舌頭,比較怕燙吧,那再等等。”
言斯年
整個人已經徹底呆住,心中被一句話刷屏她她她她吃了我吃過的東西
周修遠嫌棄地別開眼去,烤紅薯還沒吃,他竟然飽了。
本來覺得讓言斯年偽裝成幼崽好好養傷的主意不錯,但他現在忽然產生了一個新的疑問他自己為什么不上呢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