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狀態下,身體出于自我保護的本能,讓言斯年的意識沉到了最深處,以至于他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被人帶回來的。
也是因為這樣,他在自己被取名為湯圓之時,沒來得及反抗。
即便如此
湯圓,這是正常人會給取的名字嗎
言斯年抬起小爪子,沉重地按在楚秋的手背上。
他想告訴楚秋,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大熊貓幼崽,再借用楚秋手上的光腦聯絡周修遠,盡快回到第九軍團。
只是目前情況不明,他聽到楚秋在說聯邦語,卻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聯邦境內,還是被那個黑洞帶到了聯邦和帝國的交界處那里因為兩國邊界,時常來往,同樣有很多說聯邦語的人。
要是被帝國人發現,嚴刑拷打、探聽機密是基本操作,趁他重傷趕緊弄死已經是不錯的下場了。
思慮片刻,言斯年決定在獲取更多信息前保持沉默,按兵不動,暫時當一只真幼崽。
對言斯年的心理狀態一無所知的楚秋,只看到小團子把爪子按在自己手背上的親近行為。
“湯圓”語調因愉悅上揚,開心地揉捏小團子主動送上門的爪子與肉墊。
言斯年“”欲言又止,只能憋著。
正當他想收回爪子,阻止楚秋對他做出更多親昵行為的時候,有人來了。
“老板,你種了什么”腳步聲紛雜多亂,來的人不少。
言斯年循聲望去,看到三男兩女朝這邊走來,其中一人的臉還有點熟悉。
嗯這不是解子石嗎
前不久提交休假申請,說是親媽天天給他打電話、發消息,用各種手段逼他回去相親,天天和親媽斗智斗勇,愁得他開始掉毛,不得不回去和親媽好好談談。
為了手底下軍人能夠早日脫單,也為了軍人家庭的和諧,言斯年批了假。
所以,解子石所謂的相親就是在這現場哪個是你媽
言斯年瞇起了眼,略為不善地盯著解子石很好,敢騙他
解子石渾身一凜,總覺得像是被大型猛獸盯上了,可藍星應該沒有這么危險的動物
還沒來得及尋找危險的來源,那種冰冷的感覺就消失了,令他差點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戰場呆久了出現了幻覺,亦或者是狂躁癥發生的預兆
事實是言斯年被楚秋送到嘴邊的投喂分去心神,沒空盯著解子石。
“胡蘿卜和西瓜。”楚秋回答了員工,洗了一根足有黃瓜般又長又粗的胡蘿卜,算是擼團子這么久的報酬,“湯圓嘗嘗”
言斯年“”
他親眼見到楚秋催生植物,確認她種植師的身份,但她的資料并不在聯邦在籍種植師之中,所以她是帝國人不對,解子石在這呢。
比起解子石是帝國的臥底,言斯年更傾向于他還在聯邦境內。
楚秋見小家伙沒吃,以為是不喜歡胡蘿卜,“解子石,開個西瓜。”
言斯年
“我來我來聽說西瓜超甜超爽超好吃的”楊米雪自告奮勇,向解子石伸手,“大兄弟,借個刀。”
解子石從后腰處拔出一把軍用匕首,手指習慣性地繞了一下,把刀尖朝著自己,刀柄交給楊米雪,叮囑道“很鋒利,小心點。”
這是防身用的匕首,沒有裝飾和花紋,只有一個出廠編號,十分的樸實無華。
楊米雪的眼睛里卻迸發出了點點光亮,“早知道你要露這一手,我就應該先開直播間”
解子石“”
言斯年
什么直播間
小團子黑黝黝的小耳朵翹了一下,楚秋的視線立即挪不開了,想rua
“正好我們要吃西瓜,大家先洗漱,等下在直播間開西瓜吃西瓜吧,能吸引多少流量就吸多少。”楊米雪道,“水果還不能開始賣,能用西瓜吸引幾個土豪來砸禮物也是好的。”
眾人齊齊點頭。
他們已經習慣老板和藍星的貧窮,自發地不愿意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賺錢的渠道。
員工如此自覺,楚秋十分欣慰,每人都發了一支營養液,連湯圓也沒漏下。
言斯年看著手心的廉價營養液,心情復雜。
他通過營養液的外包裝再度確認自己在聯邦境內,以及楚秋的貧窮程度。
有西瓜可吃,幾人洗漱得飛快,兩口吸完營養液。
言斯年也不例外,他得盡快恢復。
楊米雪打開直播間,元氣滿滿地打招呼“大家好,今天也是老板的新光腦沒到不能開直播的一天,早上我們開西瓜,話不多說,開始了。”
剛進來的觀眾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