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二位深夜來訪,有何貴干。”面對兩個不速之客,胡之華面色不佳,只希望這兩小子能夠知難而退。
只可惜,無論是朗星河還是熊有漁都不是個會看人臉色的。朗星河是懶得看,熊有漁是真看不懂。于是,胡之華的冷臉下馬威算是給瞎子看了。
“我們來找胡子疼的。”朗星河直言,“昨天是睡我家的,今天說好睡胡家。”
“對對對,明天睡我家,輪著來的,我們說好的,大丈夫要言而有信。。”熊有漁在一旁連連點頭,老實孩子說起慌來一臉誠懇可信。末了還不忘道德綁架。
胡子疼這是什么鬼名字胡之華眉頭皺起。而且這你睡我家,我睡你家的,成何體統
“寒舍雖不豪奢,但是幾間客房還是有的。”胡之華意圖將兩小子打發去客房。
“不不不。”朗星河可不知臉皮兒為何物,從座位上站起來,朗聲道,“我們兄弟三人說好要同床共枕,抵足而眠。”
誰是你兄弟胡之華差點脫口而出。
“之騰是在洗漱沐浴嗎”熊有漁撓頭疑惑,“我們都來好一會兒了,怎么好不見他人”這是在馬車上朗星河教熊有漁的說辭。兩人只當不知道胡之騰被關祠堂了,胡家大哥當著外人的面肯定不會自揭家短的。
胡之華面沉如水,“約莫是昨夜胡鬧狠了,之騰有些頭疼,回來就早早睡了,二位還是不要見他了,免得過了病氣。”
“怎么可以”朗星河跳起來,義正言辭道,“好兄弟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過是些頭疼腦熱,沒什么大不了”
“是的是的。”熊有漁也起身支援,胸膛一挺,大義凜然道,“聽說把病氣過給其他人,生病的人會恢復得好些。作為好兄弟,自該兩肋插刀,死不足惜”
胡之華我弟弟的同窗都是什么牛鬼蛇神沒臉皮不說,胡攪蠻纏也是好手。
“胡大哥”見胡之華不應聲,朗星河使出最后一招圖窮匕見。
“之騰不會被你揍得見不得人了吧。”朗星河幽幽道。
“我怎么會揍我弟弟”胡之華大怒。
“那為什么不讓我們見之騰”朗星河質問,將胡家大哥拉入了自證陷阱。
胡之華心中一凜,下一刻卻神色一下清明起來,暗道自己差點被這狗崽子套住了不讓見人,說明人被揍了,說明自己為長不慈。倘若想證明自己清白,就得放出阿弟,正和了這兩小子的意思。
胡之華的臉上掛起謙和的笑,“兩位,這是我們胡家的家務事,外人無權置櫞,此外,便是北斗司的司長來了,也不可以無憑無據的定人罪責的。”
朗星河見狀知曉自己的激將法落空了,對方竟然還抬出他哥說話,可真是個老狐貍。但是朗星河還有nb。
“那行吧。”朗星河退回座椅上坐好,背一靠,腿一翹,雙臂環于胸前,眼睛一閉,歪頭假寐,“我今夜便睡這兒了,明天正好和胡子疼一起上學。”
“我也困了。”熊有漁眼睛一番,竟然直接呼呼大睡了。
來啊比比看誰不要臉
胡之華,胡之華已經被氣死了。熊孩子、狗崽子都太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