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安今在旁邊插話說，“總不可能治痛經吧。”
陶婷猜“可能是頭疼牙疼”
“我剛看他狀態挺好的呀。”
“我還是上去看看吧。”陶婷捏著裙擺，鞋跟太高，上樓梯的每一層臺階她都得踩實了才敢邁下一步。
已經到現場的高層領導們都在休息室里喝茶，陶婷放輕腳步走到eon身后。
她伏低身子問“藥要現在給你嗎”
eon沒回答，站起身示意她出去再說。
“藥呢”
陶婷從包里拿出止疼藥，eon伸出手說“剝一粒給我。”
陶婷把剝好的膠囊放到他掌心，eon塞進嘴里，含水吞咽下去。
陶婷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問“你是哪里不舒服”
“頭疼。”eon說。
“感冒了嗎”
“不是。”
陶婷叮囑他“那你晚上記得不要喝酒了。”
eon從嘴邊拿下空紙杯，目光落在她身上，點了點頭。
“今天。”他清清嗓子，輕聲說，“很漂亮。”
呼吸在剎那間停滯，等他重新回到休息室，陶婷還站在原地，維持著剛剛的姿勢。
要不是ia上樓來找她，她還不知道要掉線到什么時候。
“你在這干嘛呢”ia繞到陶婷面前。
陶婷回過神，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藥給eon了”
“嗯。”
“那走吧，準備入席了。”ia伸出胳膊。
陶婷搭上去，透過門縫往休息室里看了一眼。
安今替他們占好了座，桌子上有節目單，ia拿起翻了翻，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會有多無聊了。
“都是抒情歌，沒意思。”
安今慫恿他“那你上去來首okerface啊，敢不敢”
ia雙手投降，及時認慫“我不敢。”
宴會正式開始前，董事長伯永璋站到臺前發表講話。
“今年這情況他還要出來說一堆好話，也不容易。”ia悄悄說。
“聽說調查結果出來了，自動變速器的離合有問題，諾伯特召回了所有在售車返廠重檢，現在連帶著一代也賣不出去。”
陶婷疑惑“那不是工程師的問題嗎所以關eon什么事”
安今說“怎么不關他的事他是au派的。”
ia好奇地把腦袋湊過來“展開說說。”
安今左右瞟了瞟，同桌的都是市場部的人，她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這里不方便說。”
屋內響起掌聲，陶婷跟著舉起手，她也很想知道eon究竟是什么來歷。
流水席是最無趣的，服務員端上一道牛肉羹，ia嘗了一口就放下勺子。
“不好喝嗎”陶婷問他。
“冷的。”ia用濕巾擦了擦嘴，“我們公司可能真的要完蛋了，聽說去年是江邊的露天西餐廳呢。”
“還好我在樓下吃飽了。”安今張望了一圈，失落道，“怎么連個帥哥都沒啊全公司就這么多人嗎”
“廢話，我們連研發部都沒有，全靠總部喂飯。”ia對她說，“你努力努力沖進總部，那邊的辦公樓可占了一整座園區，夠你挑了。”
安今放下筷子，當機立斷道“咱們溜吧。”
“怎么溜”陶婷看了看周圍的同事和領導，猶豫道，“不好吧”
舞臺上法務部的aron在唱歌，安今聽了半分鐘才聽出是周杰倫的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