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們偷偷來到了寸頭男所在的廚房,讓厲鬼上了門,只要里面的人一碰門,就會被拉進壁畫里。
他們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對方果不其然中招了,而且厲鬼壁畫還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之前倒進去的酒還在里面,人一進去就掉進了酒里。猝不及防之下喝酒喝飽了,還嗆得不行,最后昏迷了。
林西讓鬼把昏迷那個人放出來,斷手男一看自己的隊友果然也被抓了,于是徹底絕望。
他躺在地上目光森冷的盯著唯一一個沒有戴頭套的人,“你們究竟是誰有種把代號告訴我。”
項曜被他盯著,覺得很無語,都躺下了還有種沒種的。他問林西,“你要動手嗎”
林西還在猶豫,項曜道“你不想動手就讓我來。”
他看著倆人不爽很久了,親手把他們送走也能解解氣,只是可惜這個副本里不能真的殺人。
林西還以為是項曜看出了自己的猶豫,于是決定幫自己一把。她非常感激的把剪刀遞給項曜,并且真誠的道“謝謝啊。”
項曜眉毛一挑,沒說什么,讓人感激總不是壞事。
斷手男知道自己死定了,于是破口大罵,罵得非常難聽,極其的骯臟。
其他人倒還好,就是葉苗還未成年,林西擔心會對她有不好的影響,于是拉著她的手道“我們出去吧。”
葉苗正興致勃勃想看項曜怎么淘汰那倆人,就不愿意走,“再等等,我們一起出去嘛。”
江若風忽然開口道“你說我們沒種,你呢有種敢報上自己的代號嗎”
正在破口大罵的斷手男聲音戛然而止,江若風面無表情的與他對視,過了一會兒斷手男竟然移開了視線。江若風嘲諷的笑了一下,“你這種沒種的男人老娘見多了。”
斷手男瞬間臉色漲紅,一張嘴就要破口大罵。項曜眼皮子都沒動一下,手里的剪刀往下一插,正好插進了斷手男的嘴里,穿透了后腦,斷手男瞬間消失。
趁著項曜解決另一個的時候,江若風問林西,“沒遇到過這種潑皮”
“嗯沒有。”林西搖頭,“因為我工作的原因,大家都對我很客氣。”
“真羨慕你啊。”江若風嘆了口氣,“我經常跟這種人打交道,當年我還在基層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每天都要跟這種人打交道,煩死了。”
各個廚房之間發生的事情,那些躲在廚房里不出來的人也不是不知道。有些人注意到了外面的情況,自身的實力又不行,于是就用桌子把門堵上,戰戰兢兢的躲在廚房里希望不會有人闖進來。
五個小時轉眼就過去了,寸頭男的個隊友一直在江蘇菜廚房里等人回來,等到五個小時都要過去了還沒見人回來。
他們等不了了,菜也沒做,人也沒等到,再這樣下去他們都得被淘汰。
于是人小心翼翼的回到了他們的湘菜廚房,一進去個人都傻了,廚房里到處都是血。門上墻上地上,血多得跟屠宰場一樣。
在他們埋伏在江蘇菜廚房的這段時間,湘菜廚房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什么情況”人面面相覷。
馬尾辮女人突然一拍手,道“這下好了”
兩個隊友被她嚇了一跳,“什么好了”
“我們不是準備用人血來做菜么”她指著地上已經凝固的血嗎,“我確定這些都是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