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余蓉想了想,道“0553隊伍里的人都有技能,留著對我們來說是個威脅,要不就”
說著她看著四人,抬起手在脖子上比了個割脖子的動作。
“要殺人嗎”葉苗莫名有點興奮,“誰來動手”
林西瞥了她一眼,說“小孩子躲一邊去。”
“不過老許說得對,留著他確實是個威脅。”江若風皺眉思索,“該怎么處理他呢”
項曜覺得她們這樣磨磨唧唧真的很浪費時間,雙手環胸站在一旁道“自己下不了手,不如送給別人動手。”
林西“”
悄摸推開門,外面是寂靜的操場,一個人也沒有。項曜提著后領,將寸頭男從廚房里拖出來。
拖到一半,許余蓉有些戀戀不舍道“既然都已經決定把他淘汰了,要不我們再廢物利用一下”
“”林西有點茫然,“怎么利用”
“就是”許余蓉姐姐的舔了舔嘴唇,看著醉酒不醒的寸頭男道“我們不是要做一道料理參賽嘛,你們也說了用人肉的話贏的幾率比較大。割我們自己的肉當然不好,現在不是有現成的么”
所有人“”
大家的心情再次復雜,這老許的心真是夠黑的啊。
誰知項曜點了點頭,道“我覺得這樣可以。”
“”
又是一陣沉默之后大家都看著林西,等待林西做最后的決定。
林西是真的不喜歡做這種決定啊,主要是她有點猶豫。一來她覺得按照其他隊伍現在相互攻擊的情況,即使沒有人肉他們應該也能過關。
但她畢竟不能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只是趁著別人昏迷割別人的肉,她感覺有點怪怪的。
于是她道“不如我們把他弄醒,然后問問他怎么想吧。”
寸頭男醒來的時候不是很快樂,因為他是被扇巴掌然后潑水之后再被扇巴掌,如此循環了不知道有多久才醒來的。
他醒來的時候人很懵,但是軀體上的疼痛不是假的,特別是他的耳朵,一直嗡嗡的。
他比侍寢之后的楊貴妃還要軟弱無力的躺在地上,渾身狼狽不堪的看著站在他眼前的五個人。
那五個人他忘不了,特別是其中四個腦袋上戴著頭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的人。
“咳咳咳”寸頭男張開嘴巴想說些什么,但他發現自己的嘴里好像被塞進了什么東西,整個嘴巴都張不開。用舌頭舔一舔,還有鐵銹味。
過了一會兒他反應過來,不是嘴里塞了東西,而是他的嘴腫起來了。
他的腦子逐漸清醒,之前的記憶慢慢復蘇,比如說他是如何莫名其妙的進入了一個恐怖的空間,為了保命他只能不停的抽煙。還比如說空間里忽然發大酒,他被酒淹死
哦不,他沒死,他出來了
“清醒了沒有”一個帶著頭套的女人彎腰仔細看著他,“要是沒清醒就再給幾巴掌。”
寸頭男“”
“嗚嗚嗚嗚醒醒嗚嗚”寸頭男焦急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他的嘴腫了,連舌頭都無法自由的移動,就更別提口齒清晰了。
“看來是清醒了。”那個帶著頭套的女人站直了身體,低著頭對他道“鑒于你惡意接近我們廚房意圖不軌的無恥行為,我們原本是打算直接將你淘汰的。”
寸頭男驚恐的看著她,他接近這里確實是意圖不軌,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會落入對方陷阱。現在三個隊友不知在哪里,他獨自一人被抓住,隨時都有可能被淘汰。
“但是我這個人比較善良,所以打算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林西道。
寸頭男不傻,他當然知道所謂的選擇機會只不過是在一個糟糕的選項和另一個更糟糕的選項之間做選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