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在小丑和糖果人摔倒的瞬間,將手中的手帕攥成一團,輕輕一拋。成團的手帕在空中散開,小丑剛一蹦起來,鮮紅的手帕就這樣不早也不晚的落在了小丑的腦袋上。
“”
一直待在外面,根本不知道許余蓉抽中了什么游戲的葉苗好奇的看著這一幕。西姐為啥要往小丑頭上蓋紅手帕難道她要小丑成為新娘子
小丑在手帕落在頭上的一瞬間,動作僵硬了一瞬。然后它動作靈巧地抓起手帕,順手就塞進了屁股后面糖果人的嘴巴里。
糖果人動作一滯,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小丑已經爬起來沖進漆黑的過道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
那一瞬間許余蓉從糖果人那張漆黑恐怖的臉上看見了懵逼,原來鬼也是會懵逼的嗎
“快跑”林西在許余蓉耳邊笑聲說了一句,然后拉著許余蓉飛快的往樓下沖去。
轉眼間此地就只剩下了葉苗和糖果人,葉苗也不傻,在糖果人回過神來之前兩步竄進了屋子里。
江若風看見她,立刻招手,“快過來轉轉盤”
“”葉苗看著轉盤旁的杰克,心說她過去真的不會挨打嗎
林西拽著許余蓉飛快沖到一樓,許余蓉一邊跑一邊道“我們怎么跑得過鬼”
“沒事兒。”林西非常自信,帶著許余蓉就沖進了一間屋子。
那是一間很簡單的屋子,屋子里只有一張梳妝臺。梳妝臺上的鏡子在燭光中反射著光芒,有一種夢幻般的感覺。
林西牽著許余蓉來到梳妝臺旁,一抬手將許余蓉按在圓凳上坐下,然后她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帶著香氣的木梳給許余蓉,“來,梳頭。”
許余蓉莫名其妙,好好的梳啥頭
但她知道林西不會無緣無故讓她這么做的,于是她接過梳子就開始梳頭。唯一疑惑的是,室長她下副本居然還隨身帶著梳子
對著鏡子梳了一會兒,鏡子里的畫面出現了變化。
雖然鏡子里的人依然是許余蓉的樣子,但它的發型不一樣,不是和許余蓉一樣的直發,而是燒焦了一半的雞窩頭。中間還有一點禿,像是被人薅下好幾把頭發。
許余蓉大驚失色,“什么東西”
“嗨”林西笑著對鏡子里的許余蓉打招呼,“又見面了。”
鏡子里的許余蓉怨毒地看著林西,如果眼神能殺人,林西一定死得不能再死。可惜鏡子里的鬼只能殺死照鏡子的人,所以她拿林西一點辦法也沒有。
“還是不肯給我投票嗎”林西嘆了口氣,說“你等著,待會兒我送你一個禮物。”
鏡子里的許余蓉眼中有絲絲疑惑,但它知道許余蓉是這個可惡家伙的朋友。就算殺不了這個可惡的家伙,它也要殺了她的朋友。
然后它露出了陰笑,如勾的雙手緩緩從鏡子里伸出來,朝著許余蓉抓去。
許余蓉一陣瞳孔收縮,什么情況
就在這時屋子的門突然被大力撞開,可憐的門被撞了兩次,已經搖搖欲墜。
一手鐵鉤,一手握著紅手絹的糖果人出現在門口。它撞開門后急匆匆地沖到林西身邊,然后一抬手將手絹丟到了林西頭上。
丟完之后糖果人轉身就跑,生怕林西又將手絹丟回來。
林西笑瞇瞇的將手絹從頭上拿下來,然后動作飛快的一把將紅手絹塞進了鏡子里的許余蓉伸出來的右手里。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全程不到秒鐘,林西一把拉起許余蓉,“走了”
說完兩人轉身就跑,跑出了房間,轉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鏡子里的許余蓉還保持著雙手伸在鏡子外面,手里還握著手絹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