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還以為錢叔自己脫離了危險,結果錢叔一個眼色,錢家的保鏢們就一哄而上把老王綁了起來。
在老王不敢置信的目光里,錢叔拿出一張必定成功卡,對老王使用了強制交易。
用一個標價12億的腳盆,強制交易走了老王身上所有的積分。
沒把老王嘎掉在副本,是錢叔最后的良心。
而憑著這一波“傳奇發家史”,錢叔很快就加入了多寶商會,成為了多品分會的會長。
什么徒手創業的夢想,什么好兄弟有福同享,全部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荒唐笑話。
曾經在商人榜上第一頁的老王,不但沒治好兒子,還背上了數億的欠款,傾家蕩產賣房子都還不起。
這就是老王從創業到破產的跌宕人生。
“多品會的會長啊。”陳弦雨眨了眨眼睛,“我今天去人才市場了,我好像看見他嘶,多品會招募臺上,他親自坐鎮,是不是一個戴眼鏡的長得像老鼠一樣的男人”
“對”老王錘著桌子,恨恨地說,“就是他這人八百個心眼子,如果他也去爭霸賽,你千萬別被他騙了。”
“好的,謝謝王伯伯。”
陳弦雨把話說得非常溫和,好像只是獲取了一些情報的謝意,但男音知道,這個錢叔恐怕要倒大霉了,以好大兒的性格,表面越溫和,心里恐怕越是在盤算惡毒的主意,那12億本該屬于傻子父子的錢,恐怕連本帶利都要讓錢叔吐出來。
吐不出來,那就讓多寶商會吐出來。
夜深了,陳弦雨在臨走前,又問了最后一個問題,“我其實有點好奇,為什么棲川一個天生的戰士人
才,開局要選謀士啊,王伯伯你沒有糾正他嗎如果棲川有個戰士的大招,他一個人都能把多寶商會殺穿吧。”
老王苦笑“哈哈,他別的時候很乖,就選職業的時候,可固執了,非要堅持自己的想法,你讓他自己說。”
陳弦雨看向王棲川,“所以為什么呢”
王棲川“哦”了一聲,堅定地吐出六個字“因為,喜歡,謀士。”
陳弦雨問“因為喜歡謀士這個職業嗎”
“不。”
“那是因為喜歡作為謀士的某個人嗎”
“是。”
“他是誰”
“”大個子沉默了一陣,然后蹲在地上,苦思冥想,想不出來。
陳弦雨換了個問題“如果我幫你找到他,你見到他,會想起來嗎”
“不”乖巧的大個子卻發出了尖銳的否決聲,“不不要不找不找他”
陳弦雨蹲在了王棲川面前,專注地盯著他的眼睛,“為什么”
王棲川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因為,他我對不起,我,對不起,他。”
陳弦雨緊緊逼問“為什么對不起”
王棲川的眼眶紅了,他把頭埋在了臂彎里,重重地搖著頭,用一種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聲音,悶悶地說著,“我,騙他,我,害他,我辜負他”
陳弦雨嘆了口氣。
看來,王的這一塊也很不完整,不僅僅體現在七零八落的腦子上,傻子的記憶也是七零八落,他問不出什么有效的東西,這些只字片語恐怕只能拼湊出一幕八點檔狗血劇,但他怎么可能和男音一樣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