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音不明白沙音怎么就搞不定他們。
“因為這就是沙醫生和江屑不同的地方。”
為了下一個背包的物色,發誓一個月不和男音說話的青年不得不給他解釋。
“江屑天真又單純,做事只憑一腔熱血,而沙醫生你別看她扛著電鋸闖進寺廟,一副佛不渡你我渡你的樣子,她在暴力之前,都是會深思熟慮的。”
“在某種程度上,沙醫生更像我本人,畢竟是本科五年讀出來的醫生。”
“哦,沙醫生的學歷比我還高呢。”
陳弦雨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
你沒讀過大學
“應該是沒有。”
來自無名鄉的記憶碎片雖然沒有明確告訴他,但根據他對人心的了解,他這樣的人,被科研界踢出門,被晏神游這種咖位的科學泰斗親口說對不起他,將他流放二萬里來到邊陲之地不出意外的話,是他的學歷受到了鄙視。
他過去大概是個高中都沒畢業的人。
男音憤憤不平不知道那個晏神游還活著沒,等我查查他有沒有變成玩家,還活著的話,我去替你打他一頓
陳弦雨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一聲。
何其相似的話呀,哎,這個傻子
沒有江屑,沒有隱身,陳弦雨不想從廟門口驚動村民。
于是繞到了后院一堵矮墻,示意王棲川翻墻進去。
“就讓我們幫幫大姐頭吧,正好,一路上撿了不少垃圾。”
陳弦雨把一個玩家背包交給王棲川,示意他去和主播們交易。
然后他自己輕車熟路爬上后院的大樹,再跳上房頂差點把沙音嚇了一跳。
沙音用外科醫生的目光審視著青年蒼白的臉色,“你怎么來了”
“來幫你啊”一瓶止痛藥被沙音翻出來砸在他懷里。
“”青年發出了長長的沉默,然后小心翼翼地問,
“我可以不吃嗎”
dquoheihei”
可怕,太可怕了。
青年不得不打開藥瓶,在醫生緊盯在目光里,倒出一把藥,然后試圖憑著自己的百試不爽的障眼法假裝吃藥實則把藥倒進袖子里。
他仔細想過,他從前應該專注過這方面的東西,甚至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學習這些奇門歪道的技能,陳弦雨自認為他的開鎖技法、障目之能、甚至各種賭博出千之術,足以讓包括江屑在內的玩家世界所有的“盜賊”都不敢說自己是盜賊。
但他仍然害怕醫生。
醫生只需要“盯”就可以了。
已經滑進袖口的藥又滑了出來,陳弦雨不得不苦著臉把藥吞進了嘴里。
哈哈哈哈哈
哈哈嘎嘎嘎嘎嘎嘎男音怪笑著給醫生點了個贊。
你也終于有人治你了啊,好大兒。
我知道了,下次你不乖乖吃藥,我就搬沙醫生過來嘎嘎嘎
干脆再給你找個醫生當背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