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很紅,眼淚在肆流,臉蛋也紅紅的,喉嚨里有著低低的綿軟哽咽聲。
明明他沒用力,可她這副模樣就像是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
那些破布下,半隱半現的白膩肌膚實在晃眼,被他留在其間的斑斑紅痕就如雪中紅梅,醒目顯眼,勾著他的目光在上面流連。
她哽咽的瞪著他,哭唧唧道“我討厭你,再也不要你進我夢里了。”
聲音嬌嬌的,他竟然覺著,連她發出的聲音好似也帶著濃稠的甜。
什么夢她竟然當這是夢
真是愚蠢
褚幽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地面寒涼,就她這副弱小的身體,這樣躺一晚就得掛掉
她踢著白嫩嫩的腳丫子試圖反抗“放開我,警告你最好別再碰我。”
相比較她奶兇奶兇的模樣兒,褚幽的平靜更顯得極端,他問“為什么”
她磨牙憤憤然道“因為我現在討厭你。”
明明這是她自己的夢,本該由她對他為所欲為,可現在恰恰相反,為所欲為的是他,不能反抗的是她。
“哦。”褚幽又問“放開你,你就不討厭”
南羽被他這話問的心堵,但為了讓他放開,還是堅定點頭“對。”
他是夢中人,夢里一切都很荒誕,她怎么可能會討厭一個夢中人呢。
如果他真能聽話,她當然不會討厭。
褚幽松手,將她放開。
南羽“嘭”地掉在地上,不僅屁股被摔的麻麻的,就連后腦勺也被摔得嗡嗡嗡悶響。
她懷疑自己腦震蕩了,有那么一瞬間,腦子里一片空白。
躺在地上的她過了很久才終于從雜亂的疼痛中找回意識,抬頭對始作俑者進行死亡凝視。
始作俑者一臉無辜回視,“現在不討厭我了”
南羽我尼瑪
始作俑者又踹踹她的的屁股,“去床上躺。”
南羽磨牙嚯嚯,氣憤道“屁股都碎成幾瓣了還怎么起來,你抱我去床上”
褚幽瞟了她一眼,他那眼神,就如在無聲說抱你時你不讓,不抱你時你又要,早知道這樣剛剛何必鬧騰,真是個愚蠢人類。
南羽心梗,被他抱上床后拿被子蒙住了臉。
她要趕緊進入深度睡眠,然后讓這夢境快速清醒。
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再看到這家伙了。
大約是執念深重,南羽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天色大亮,臥室里的窗簾沒有拉嚴實,陽光從縫隙處鉆進來,光與塵傾泄,一束束如蒙塵時光。
南羽拿起手機瞧了瞧時間,又點開聯系人列表,沒有人給她發信息。
她掀開被子剛要坐起,一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上那被撕得破破爛爛的睡衣,以及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
夢境里褚幽對她做的那些事情涌進腦海,她屁股隱約還在疼,就連唇也麻麻漲漲的腫。
怎么會這樣
之前她以為是自己在夢境里太興奮,對自己身體留下的痕跡。
可現在這樣的大面積
而且所有痕跡都和夢中褚幽對她做過的事情對的上。
難道她以為的夢根本不是夢
南羽想到昨天的影子黑石像,兩兩關聯,臉上血色盡褪。
她沖進衛生間,盯著鏡子里自己紅腫的唇。
這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咬成的樣子,分明就是被肆虐后才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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