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宗楚一直落在林簇身上的目光微微閃了閃。
戴紅色方塊j頭套的男人明顯沒有料到林簇會這么回答,他好奇道“您準備如何說服他人和您對賭呢畢竟,您的手上現在沒有任何籌碼。”
林簇撥了撥自己額前的頭發,道;“您剛剛說過,只要有人愿意和我對賭,我手中是否有籌碼無所謂。”
戴紅色方塊j頭套的男人有些不解的偏了偏頭,他現在有些懷疑林簇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想,應該沒有人愿意和沒有籌碼的人進行對賭。”
“當然會有只要條件足夠。”林簇笑道。
“條件”戴紅色方塊j頭套的男人不解道,“您能給出的條件是什么”
一個沒有絲毫財富價值的人、沒有一枚籌碼的人,在賭場還能給出什么條件,足夠唯利是圖的賭徒們主動掏出手中的籌碼和他對賭呢
林簇粲然一笑,回答道“我呀”
“什”
戴紅色方塊j頭套的男人直接愣住了。
林簇轉身對著下面賭場大廳里的賭徒們宣布“我拿我自己兩個小時的任意支配權做賭注”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似的瞬間安靜了下來,雙眸瞪得老大,震驚又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林簇。
斐森覺得自己大腦的語言識別功能可能出現了問題,不然怎么會聽不懂面前的人在說什么呢
斐森一臉懵地問道“滿滿哥,什么意思”
聽到斐森的話,林茸這才從震驚中緩過來
回過神的林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沖上前去一把拽住了林簇白袍的領子,憤怒地呵斥
“哥你在說什么你是瘋了嗎”
林茸的一聲怒吼像是瞬間按下了賭場內的播放鍵整個賭場再次沸騰了起來
眾人討論的聲音比剛剛還要激烈喧囂
“臥槽臥槽”
“我沒聽錯吧我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
“是我的大腦皮層病變了嗎我怎么會聽見這種話呢”
“林簇是那個意思嗎任由支配是想對他做什么都可以”
“”
林茸眼圈赤紅,他看著面前的哥哥,怒斥道“你在說什么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林簇被林茸拽得直晃悠,他向前踉蹌了一步,穩住腳下后看著面前氣得眼圈都紅了的林茸,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臉上是他習慣性的慵懶地笑,他低聲回答
“我當然知道,你應該相信哥哥,他們贏不了我。”
說著,林簇的眼神暗了暗,他的視線落在
了賭場內的人群之上。
他看著沸騰的人群,看著人群中那夾雜在一雙雙震驚的雙眸中的零星的幾雙貪婪的雙眼,嘴角的笑容勾起了幾分涼意“金錢、權利、美色是會將人引入地獄的。”
“不我不允許你這么做”林茸聲音帶著哭腔。
此時,林茸腦海中閃過了無數過往的畫面。
林簇不解道“他們贏不了我。”
“就算就算你一定會贏我也不允許。”林茸低下了頭。
說著,他緩緩松開了拽著林簇領子的手,低著頭低聲道“你明明最討厭這種事情”
林簇微微一愣。
“哥哥明明明明最討厭別人用這種眼神看你用這種價值衡量你不是嗎”
林茸依舊垂著頭,口中的“你”變成了“哥哥”,就好像他不是在對面前的林簇說話,而是在向面前的林簇控訴自己的哥哥。
“哥哥討厭這樣這是哥哥最厭惡的事情所以所以哥哥說自己努力賺那么多錢來證明自己的其他價值所以哥哥才會尋找刺激的游戲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