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臂用掌心的紅外攝像頭在籠子里掃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的林簇身上。
它微微伸長臂身向林簇探去,巨大的爪子停在林簇面前籠罩在林簇的腦袋上,只需要微微一收緊,林簇就會像剛才的倒霉男人那樣被掐著脖子提起來。
“哥”
“滿哥”
林茸和斐森驚慌地喚道。
而林簇卻依舊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他看著面前的機械臂掌心的圓形紅外攝像頭,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
“這后面是純中控系統,還是有什么人呢”看著面前反光的攝像頭鏡面,林簇饒有興致道。
他話音剛落,匍匐在地上的虔誠地賭徒們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機械巨手已經再次鎖定了目標,所以賭徒們稍微放松了一些,還是因為眼前的一幕實在是讓他們太過震驚
此時,跪在地上的賭徒們壓抑著聲音,窸窸窣窣地震驚道
“這是個瘋子嗎”
“瘋子真是個瘋子”
“他在做什么他在挑釁天使”
“天吶這孩子是嚇得精神失措了吧那可是神的使者”
“又瘋一個唉又瘋一個”
“該死他萬一激怒了天使到時候會不會連累我們”
“等著瞧他估計會比上一個男人死的更慘”
“”
機械巨手再次向林簇湊近了幾分停在了林簇的脖子前,巨大的機械爪子微微合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它即將掐住少年白皙優美的脖子時,它掌心的攝像頭捕捉到了站在少年身邊的銀發男人。
宗楚的紫眸微微一暗,巨手瞬間停了下來
它頓了一兩秒,隨后“滋滋”地緩緩往后退。
這一幕,匍匐在地抬眼偷看的賭徒們都驚掉了下巴
“什、什么情況”
“是準備離遠點直接捏爆他的腦袋嗎”
“是打算遠程射擊打斷他的手腳吧一定是吧”
“還是說,是想在艙外肢解他畢竟這家伙實在是太囂張了”
“”
然而,“天使”越退越遠的同時,并沒有像她們猜測的那樣對少年進行更加殘忍的遠程攻擊來捍衛自己“神的使者”的尊嚴。
而是,一路退回了機械牢籠的頂部。
賭徒們目送著“天使”的離開,在“天使”消失在牢籠里,牢籠天花板重新合上時,整個牢籠都寂若死灰。
直到匍匐在地的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疑問
“他
是誰”
瞬間,整個牢籠一片嘩然
“天吶天使放過他”
“為什么明明天使已經選定他了為什么他沒有被獻祭”
“他看見天使居然不下跪這是對神不敬”
原本匍匐在地的賭徒陸陸續續起身,震驚又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坐在角落里的少年,卻又不太敢靠前只能遠遠打量著,三三兩兩地低聲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