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神、神明”斐森瞪大了雙眸。
“挑選”林茸道。
“玩偶”胡落道。
“哇哦”林簇微微挑眉,似笑非笑。
“這絕對不可能”宗楚干脆利落地反駁。
他俊眉一蹙轉頭看向身邊的林簇,臉上優雅的笑容依舊,語氣卻嚴肅了起來“我吾神絕對不會背叛滿滿。”
“背叛”
林簇輕笑了兩聲,像是聽見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向來只有祭品忠誠于神明,從來沒有神需要忠誠于祭品的說法沒有忠誠,哪里來的背叛”
宗楚剛想反駁,卻被林簇打斷道“你會對水母保持忠誠嗎”
“滿滿不是水母。”宗楚蹙眉。
“對于神來說,我和水母沒什么兩樣。”林簇笑著。
宗楚眉心微蹙“滿”
“哈哈哈哈哈”
角落里傳來了那位滿臉腫瘤的中年大叔的笑聲。
林簇幾人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大叔身上。
對上幾人的視線后,大叔喘著粗氣道“年輕人這里的神與你們信仰的那位可不是同一個”
“哦差點忘了這里的供奉的神不是那只觸手怪。”胡落手撐著下巴,說道。
宗楚不準痕跡地松了一口氣,他看著林簇認真道“我就說過,神絕對不會背叛滿滿”
林簇沒有搭理宗楚,只問大叔道“大叔這座賭場信仰的神是什么”
“那是”中年男人的眼神暗了下去,“那是一個更加貪婪可怕的存在。”
更加貪婪可怕
林簇的目光落在了賭場盡頭那座巨大的神像之上,從機械籠子的角度看出去,只能看見神像被斗篷蓋住的頭顱。
“滴滴”
這時,機械籠子頂部傳來了“滴滴”一聲,緊接著籠子頂部正中央打開了一個方形的口子一條掌心帶著紅外攝像的機械臂緩緩伸了出來。
林簇偏了偏頭,疑惑道“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他話音剛落,籠子里便爆發出了一聲凄厲的驚叫
“啊”
伴隨著凄厲的叫聲,籠子里原本混沌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賭徒們尖叫著,四散逃開。
其中幾個在散逃時撞翻了林簇幾人的桌子,在桌子撞翻的一瞬,原本就是用宗楚精神力化出的桌子連帶著桌上的茶具一塊化作了點點紫光,消失在了空氣中。
“怎、怎么了”林茸一臉懵。
沒有人回答他們的問題,賭徒們各個蜷縮在角落里,或抱著頭、或跪在地上向那根機械臂求饒
“別過來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
“贊美偉大的至高神請您庇護您最忠實的信徒”
“偉大的至高神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只要讓我回到賭桌上我一
定可以”
“”
就連剛剛和他們說話的大叔,此時也蜷縮在角落、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像是極力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敢。
那條機械臂搖轉著,用掌心的紅外攝像頭掃視著牢籠里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