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潘懷提著幾個大紙盒子停在了傅穆面前,那張雖然平庸卻看上去十分憨厚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親和力的笑容
“傅部長我一直想去諾亞區拜訪您只是公務在身一直沒有時間,沒想到您居然親自來蘇帕區了您來之前怎么不通知我一聲呢您看我這不僅招待不周,還讓您遇見了這么大的誤會”
說著,他將手中的幾個大紙盒子遞給了傅穆“這是一點小心意希望您能收下。”
傅穆剛想拒絕。
潘懷便率先開口道“我知道傅部長一向清廉,我也是一直用聯盟法律嚴格約束自己所以您放心,這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只是我自家小院里種的一些橘子。”
說著,潘懷長嘆了一口氣
“傅部長您難得來一次,我也得盡一盡地主之誼不是僅僅只能拿出點橘子,我已經很愧疚了,還希望傅部長體涼”
傅穆“”
見傅穆還沒有收下的意思,潘懷深吸了一口氣,還想繼續說些什么。
胡落連忙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那幾個裝著橘子的大紙盒子,打斷了他的說話“謝謝我們收下了”
潘懷這才松了口氣。
林簇幾人目瞪口呆。
見此,被林簇用槍頂著的山羊角男人嘲諷笑道“我說過了,在沒有神信徒的地方你什么都不是人家傅穆可是正兒八經的聯盟情報部部長”
林簇不解地吐槽道“可是身為聯盟官員就算不信仰那個觸手怪,但至少裝也要裝一下吧”
山羊角男人道“放心,他馬上就要過來敷衍你了。”
山羊角男人話音剛落,就見潘懷果然朝著林簇幾人的方向過來了。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我,小伙子們”
潘懷在afg警員與黑色梅花k白銀干部們的包圍圈里艱難地穿梭著,四周年輕人們高大健壯的身材襯托得他的身影更加肥胖矮小。
在來到了林簇幾人的面前時,他的額間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汗。
見到林簇后,他上下打量了林簇一番,長舒了一
口氣,像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隨后他從條紋西裝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方白手帕。
潘懷一邊用手帕擦著額間的汗,一邊語重心長地對林簇道
“我的小祖宗你來之前先給叔叔打電話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么和你父親交代”
潘懷的語氣聽上去像是仿佛他是一個十分疼愛林簇的長輩,此時來為“不小心踢碎了鄰居家窗戶玻璃”的淘氣晚輩林簇善后。
然而,事實上這時林簇和他的第一次見面。
林簇遇到的也并不是“不小心”踢碎了鄰居家窗戶玻璃的麻煩。
但,潘懷似乎看不見林簇手中的鋼針、山羊角男人端著的槍,以及四周黑洞洞的槍口。
他的整個神態和語氣,就是一副“我是來為我那踢碎了鄰居窗戶玻璃的晚輩來善后”的輕松模樣。
山羊角男人“你看,我說得沒錯吧。”
林簇“看來我還是太年輕了些。”
潘懷沒聽請兩人的對話,他將擦完汗的手帕重新塞回了條紋西裝的口袋中。
他看著被林簇用鋼針抵著太陽穴的山羊角男人,臉上露出了苦大仇深地無奈“小孩子不懂事,你們就不要和他們計較了”
山羊角男人道“你看清楚是他挾持了我”
林簇露出了一個張揚的笑容。
潘懷“”
沉默了一秒后,潘懷掃視四周拿著槍黑色梅花k的白銀干部們一眼,道
“那就先讓這群小伙子撤了吧槍是很危險的東西,拿槍對著幾個孩子他們當然會害怕。”
山羊角男人知道,今天的行動注定失敗了。
于是,他開口命令道“放下槍。”
聞言,黑衣白銀干部們放下了手中的槍。
路邊外殼銹跡斑斑的交通信號燈再次由紅變綠,黃灰色的天空下原本劍拔弩張地氣氛瞬間放松了下來。
潘懷滿意地笑了“年輕人就是容易沖動,有誤會說開了就好,何必動刀動槍的”
林簇笑道“看起來您似乎絲毫不好奇他們手中的現代槍是哪里來的”
潘懷眉尾微微一挑,隨后對林簇慈愛地笑道“別人的事情叔叔當然不好奇放開這位先生吧,叔叔帶你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