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簇坐在高背椅上,一手拿著銀狐面具、一手持著代表著巴巴托斯權利的烏木黃金手杖。
在眾人震驚的喧鬧聲中,他舉起手杖朝著交響樂團的方向指了指,優雅又慵懶道
“音樂繼續。”
全場安靜了一秒,在交響樂響起的一瞬,再次爆發
“林簇他真的是林簇”
“天哪巴巴托斯這個常年幕后的老板居然是林簇”
“一直都傳是什么靠著人體試驗保持青春的大佬,結果面具下的居然是林簇”
“之前傳言他是聯盟建立前的大佬的原因,是因為巴巴托斯在聯盟的特殊性,身為一個地下黑市卻被些聯盟政府默認開在諾亞區藍星的鬧市。”
“是的,所以人們才會傳言隱藏在幕后的那個老板應該是一位讓聯盟政府不敢招惹的人物,現在他是林簇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巴巴托斯神秘的銀狐暴君居然是林簇”
“其實知道他是林簇后我反而覺得不奇怪了,因為他是林簇啊”
“哈哈哈哈哈是啊他是林簇,所以和胡落合伙開一家賭場、張羅一個地下賣場,似乎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能說,不愧是林簇”
“我感覺隔著水牛頭面具都能看到黑色梅花k這群白銀干部的震驚。”
“能不震驚嗎你能想到抓到一個假林簇,結果引來了一個真的”
“拍下來拍下來回去在社交網站上發個視頻。”
“哎呀剛剛那個見證奇跡的時刻我忘了點開智能指環的攝像頭了”
“我拍了我哎怎么回事”
一朵馬克筆畫的黃色玫瑰突然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智能指環攝像頭前。
這一瞬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觀眾們發現自己的智能指環已經被這朵黃色玫瑰接管了。
“黃色玫瑰是林茸”
眾人的目光朝著圓形戲臺看去。
他們清楚的看見坐在
林簇身邊那個帶著銀獅頭套的少年點開了中指上的智能指環,修長的雙手正在藍色的投影屏幕上飛速跳躍著。
宗楚有些好奇地看著他“你在做什么”
林茸道“阻止他們拍視頻,要是我哥的露臉視頻流傳到聯盟的社交網站上會很麻煩。”
宗楚不解“可他們已經看到了。”
“口頭敘述和畫面證據是有區別的。”林茸解釋道。
“沒有確切的照片或者視頻,這件事就只會變成一個新的都市傳說。”
“之前巴巴托斯的老板的身份是人類聯盟建立前退居幕后的神秘大佬'和聯盟政府與胡落合作的代理人。”
“明天開始會多一個身份林簇。”說罷,林茸還忍不住笑了幾聲。
宗楚微微偏了偏頭。
林茸見這人顯然沒有理解自己的話,于是補充道
“你從小在教堂里長大可能對聯盟的事情不太了解,人類聯盟每一個都市傳說都會有林簇的影子,所以多一個不多。”
“只要沒有畫面證據,那就都是聽說。”
宗楚微微點了點頭。
人類是群居動物,群居動物擅長并且需要與同類群體交換種群內部的信息。
但隨著物種的進化與文明的發展,人類發現這種口頭交換獲得的信息有真有假。
所以,只要沒有畫面證據,這件事就不能在人類群體里成為一個“真實信息”傳播存在。
是這個意思吧
林茸看著這個修長優雅的鹿頭男人,又看了看正享受著眾人驚訝與贊嘆的他哥。
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先是肢解人體,后是與火拼。
可憐這個從小在教堂中長大,沐浴在神明圣光下的“修道士”,剛剛進入人類文明不到兩天時間就經歷了這么多事情。
而這個帶他來到人類文明最黑暗的底層的不是別人,正是他今后長期、大概率也是他這輩子的“雇主”。
于是,林茸小聲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我哥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只是他看上去比較難搞而已。”
宗楚煞有其事地
點了點頭。
之前十多年,祂總是接到人類聯盟的告狀,還以為滿滿在人類聯盟是如何的叛逆。
如今,祂總算真正接觸到了滿滿的生活。
祂的滿滿將分解人體當做是很恐怖的事情,對待這群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水牛頭也異常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