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看來這位銀狐暴君玩脫了呀”
“嘖胡落不在”
“怎么辦現在怎么辦動物叢林還能開得下去嗎我錢都帶來了,東西得買啊”
“玩完別說今夜的動物叢林,以后有沒有都難說。”
“咱們這位銀狐暴君手段是足夠殘暴,但看上去不像有戰斗力的樣子。”
“沒有翻盤的可能嗎”
“他的情人不是修道士嗎怎么站在一邊不出手”
鹿頭下,宗楚冷冷地看著這個卡著他滿滿脖子的水牛頭。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么這個水牛頭已經被他凌遲了上百次了
礙于契約的緣故,他不能過多的參與人類聯盟內部的事情,否則會對滿滿帶來不好的影響。
但悄悄咪咪地以“人類”的身份動手收拾幾個信徒,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奈何,剛剛在林茸與孟婭帶著狼群撲上去的一剎那,他跟著伸出了按照人類角度捏出來的觸手。
卻不想,被滿滿瞬間阻止了。
“收回去我討厭看到觸手類的玩意”
“宗楚,你如果想要一直留在我身邊,就必須無條件的服從我的命令”
這是剛才滿滿對他說的話。
宗楚默默握緊了拳頭。
他要留在滿滿身邊,所以他一定會無條件的服從滿滿的命令。
而滿滿剛剛對他說的是“不需要你動手。”
鹿首之下,宗楚握緊的拳頭又放開,紫色的雙眸暗流涌動。
他知道滿滿精神力的闊值,那是十九年來深淵對他的回饋。
像面前這種殘次品,就算再來十幾個,也不會是滿滿的對手。
但是滿滿為什么允許這家伙碰他的脖子
該死
這個惡心的家伙就應該被剁碎
宗楚瘋狂地遏制著自己想殺人的欲望,他默默朝著林簇身邊靠了靠,裝作無意的伸手去觸碰林簇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
肌膚相處時一瞬間的滿足感,讓他勉強能冷靜下來。
正對峙著的林簇與水牛頭都沒有注意到宗楚小小的動作。
水牛頭得意地看著被自己卡著脖子的男人,不屑地笑道
“您現在還能這么淡定,是依舊覺得此時跪在地上的那家伙真的是林簇嗎”
角落里,被點名的虎頭少年身子一抖,沉默不語。
“嗯,他是冒牌的。”林簇淡淡道。
聞言,水牛頭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惜您現在明白的太晚了”
“除非現在林簇真的從天而降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說完,他繼續得意地哈哈大笑,絲毫沒有注意到剛剛與他對戰的“白狼夫人”與“銀獅”默默坐回了椅子上。
兩人絲毫沒有“老板”即將殞命的緊張,反而帶著完全不該出現的看熱鬧的松弛感。
水牛頭笑著,臺下觀眾們發出陣陣唏噓聲
“嘖嘖這銀狐暴君剛剛是在賭那位少年是林簇嗎”
“我剛剛就覺得不可能按照林簇那祖宗的性格,他會被人押著跪在地上”
“巴巴托斯這回是玩脫了”
“這個白銀干部說得對,除非林簇現在從天而降,否則”
水牛頭笑過之后,冷冷地看著被自己卡著脖子即將沒命卻依舊表現得十分淡然的男人
“我非常佩服您的心態,面對死亡能夠如此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