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想著,一根觸手悄然從他身后游出。
就在這一瞬,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原來是林簇笑累了,下意識地伸手想找個支撐,他沒有靠在高背椅華麗的扶手上,而是下意識的拽住了宗楚的袖子。
見此,宗楚眼底的冷意瞬間一掃而盡
觸手像尾巴似的在暗地里搖了搖,接著默默收了回去。
林簇并不知道身邊的人的心情剛剛經歷了多大的起伏和翻轉,他甚至自己都沒有意識道到自己正拽著宗楚的袖子。
他只覺得面前這年輕人非常有意思
沒想到這個年頭居然還敢有人冒充他
明明怕成這樣卻依舊嘴硬
這年輕人可以呀勇氣可嘉
剛剛那名兔子侍從說這少年干什么了
對了為了偷嚴輝的頭骨。
林簇不由得看了一眼押著他的黑色梅花k的幾名白銀干部。
這群水牛頭來這里的目的也是為了那顆頭骨。
他有些不解地偏了偏頭。
嚴輝的頭骨當初以他自己的名義賣出來之時也才賣了8000聯盟幣,他們拿到時也檢查過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就這么一件平平無奇的玩意,黑色梅花k派出了十多個白銀干部來拍賣,現在還有個不知死活的少年人冒充他的名義來偷
真有意思
林簇笑著,饒有興致地對少年道“竟然真的是林簇先生幸會幸會”
聽到這話,虎頭少年微微松了一口氣。
只聽林簇繼續道“林先生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們巴巴托斯的動物叢林,真是我們巴巴托斯的榮幸。”
“百忙之中”
孟婭和林茸異口同聲。
請問窩在翡翠大廈打了一個星期手柄游戲的人是誰
林簇臉不紅心不跳,繼續夸著自己
“林簇先生既要完成教堂的祭禮,又要忙著學業,現在還要忙著光顧我們巴巴托斯的拍賣會這不還不夠忙嗎”
說罷,他還煞有其事地對眼前的虎頭少年道“真是幸苦您了”
虎頭少年“”
林茸、孟婭“”
宗楚無奈地偏過了頭。
滿滿真淘氣。
“知知道我是誰還不趕緊讓他們放了我”
見面前的人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被黑色梅花k的白銀干部們押著半跪在地上的少年大著膽子說道。
林簇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他現在確實迫切的想要將這膽大包天的少年抓起來,看看這虎頭面具下的人的真實身份
他笑著對虎頭少年道“我們巴巴托斯對林簇先生一向抱以崇高的敬重”
他舉起權杖指了指黑色梅花k的幾位白銀干部“幾位請放開我們尊貴的客人,你們這樣的行為過于失禮了”
“請入座吧,先生們讓兔子侍從先將林簇先生待下去,迎接今夜的動物叢林”
說罷,他用權杖敲了敲圓形戲臺的地板。
一旁的交響樂隊非常有眼色的繼續開始演奏。
華麗激情的音樂再次在大廳內回蕩。
臺下的客人們松了一口氣,開始窸窸窣窣起來
“那居然真的是林簇嗎”
“黑色梅花k膽子也太大了,不怕神罰嗎”
“他們這群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才不在意神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