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該給他準備一個老鼠頭套
“我們要下去了嗎滿滿。”宗楚道。
林簇拿著手中精致華麗的烏木黃金手杖,抵在宗楚的胸膛上,警告道“說過了,不要叫我滿滿”
“尤其是在這個地方,絕對不能做出任何暴露我們身份的事情否則神會懲罰你,聽明白了嗎”
說罷,他用手杖在宗楚精壯的胸口戳了戳。
嘖身材還挺好
面具下,林簇不著痕跡地挑了挑眉。
隨后他自顧自地下樓去了,林茸緊隨其后。
站在原地的宗楚還在回味著剛剛滿滿用手杖戳他的感覺,以及那句“我們”。
滿滿說的是“我們身份”。
他說的是“我們”
滿滿已經開始接納他了
正在宗楚站在原地回味剛剛的美好時,就聽林簇催促的聲音傳來
“宗楚你愣在那里做什么”
聞言,宗楚踩著黑色的皮鞋,跟了上去。
“抱歉,我剛剛失態了。”他走在林簇身邊,微微俯身道。
“沒關系。”林簇擺了擺手。
樓梯口,一群兔子侍從站在那里迎接老板的到來。
林簇微微頓了頓,收起了玩笑,嚴肅地對宗楚說道“我也不能叫你宗楚了。”
“從現在開始我是狐貍、小茸是獅子、你是麋鹿,記住了嗎”
宗楚一手放在胸前,優雅地行了個禮“好的,我的狐貍少爺。”
見此,林簇接著帶著二人朝著樓梯口走去。
林茸依舊有些擔憂,他貼在林簇耳邊低聲道
“哥,如果他轉身向聯盟告發了我們,該怎么辦”
林簇道“我什么時候在意過聯盟那群家伙就算聯盟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手杖在光亮古樸的地板上扣出“噠噠”的聲音。
“可,要是被聯盟知道了,到時候他們又會為難你,對你的監視會更加嚴密。”林茸擔憂道。
他的擔憂不無道理。
林簇從出生開始就活在聯盟議會的監視下,美名其曰對他的保護。
而伴隨著這幾年他鬧出的事情越來越多,議會對他的“保護”也越來越嚴密。
今天,他們從翡翠大廈偷偷溜到巴巴托斯來的時候,明顯感覺afg的便衣人數似乎又增加了。
“沒關系。”林簇輕笑了一聲。
“他如果不說,今晚要是沒有嚇到他自己離開,我就接受他繼續做我的管家。”
“他如果被嚇得辭職了,那皆大歡喜”
“可他如果轉頭去向議會告狀”
“到時候我就可以理所應當的去找那個觸手怪算賬了讓祂看看他給我挑了一個什么懦弱的叛徒”
怎么想,他都不算吃虧
說話間,三人來到了樓梯門口。
排成兩排、拖著銀質托盤的兔子侍從們恭敬地彎了彎腰,齊聲道
“老板好”
林簇打開了變聲器,問道“白狼呢”
他的聲音被電流遮掩,帶了幾分機械化。
為首的兔子侍從恭敬道“白狼夫人在處理一起違規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