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緊牙關往樓上跑的松藤發現不過五層的教學樓在今天好像格外漫長,她跑了好久好久,久到手腳都沒力氣抬起來了,都沒有看到眼熟的階梯,直到一名白發少年的出現。
幾乎遍布整個學校的殘穢痕跡和一些亂七八糟的雜魚詛咒影響了五條悟的視野,他進到校舍里時才發現這里面有奇怪的東西
一個不大的,介于咒胎和結界兩種感覺之間的特殊結界。
有人在這里孵化咒靈
從窗口跳進來的五條悟盯著那隱約能看出曾經留下過咒紋痕跡的臺階看了一會兒,又看看那個擺在臺階最下面一層的、不足一個巴掌大的白瓷茶壺。
“沒想到今天這個任務竟然還能開盲盒。”
嘟囔了一聲后,少年抬起手用出了術式。
特意加大過輸出的蒼破開了結界,碾碎了樓梯和墻面,露出了一名汗流浹背的中年女人,催化了還在孕育中的咒靈。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進入學校后沒多久,就在一間教師辦公室里的書桌下找到了那名失聯的咒術師。
對方的腹部有一個像是被什么鈍器撕裂的口子,雖然流了不少血臉色蒼白得嚇人,但還保持著意識。
當家入硝子給他治療過,恢復了一些精神的咒術師告訴他們學校里還有一個普通人在。
就在他們準備去找人時,聽到了爆炸聲。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帶著被救下的咒術師趕到時,看到一名頗為狼狽的中年女人正神情激動地抓著五條悟說著什么,旁邊是背對他們的亞理紗。
“還給我女兒殺人”
一些字眼斷斷續續地飄過來,同期的臉上是無語又煩躁的神色,但可能因為對方是普通人,他又不好動手也懶得解釋什么。不過從表情來看,大概就要忍不住了。
就在夏油杰這么想著的時候,他看到站在旁邊的亞理紗忽然抬手,中年女人的聲音在少女的手落下時戛然而止,隨即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因為同期的動作不禁一齊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看起來相當熟練呢亞理紗。
五條悟顯然也沒想到亞理紗會突然一記手刀把人敲暈,并且接都不接一下。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中年女人,又看看面前一臉似乎無事發生的同期,難得露出一點感慨又驚奇的神色“真是看不出來啊亞理紗。”
不管是初遇時替路遇的人祓除詛咒,還是那遵守規矩禮儀,認真學習的模樣,都是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形象。
但這個讓夜蛾老師上課時的心情都好了幾分的好學生,竟然會做出這么讓人意外的事情。
聞言,亞理紗望著面前的同期語氣真摯地說“情緒太激動了傷肝又傷腎,我這是幫她冷靜一下。地板上涼,是非常優秀的物理降溫。”
被搭救的咒術師
最后,暈倒在地板上的中年女人被那名咒術師抗了起來。
走在后面的夏油杰看了一會兒,然后向身邊的兩名同期詢問“剛才發生什么事了”
“說什么女兒、招魂之類的。”雙手插在口袋里的五條悟語氣懶散地說,“大概前些天意外死亡的學生是她女兒吧,然后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個咒物,想要復活女兒最后弄出了一只詛咒,被我不小心祓除了。”
五條悟說不小心祓除詛咒倒不是因為這個中年女人要對詛咒手下留情,而是本來想給夏油杰留的。
聽完五條悟的話,已經大概能猜到之前都發生了什么夏油杰重新看向被咒術師抗在肩上的中年女人“是嗎。”
忽然出現在這里的中年女人顯然和第二只詛咒有關系,咒術界會對她進行調查,于是就由輔助監督帶走了。
那名咒術師帶著中年女人出去后,由于另外一只詛咒還被夏目亞理紗拿在手里,所以籠罩著學校的帳并未自動收起。
特意和夏油杰走在一起的亞理紗看到帳內沒有外人后,把手中的詛咒像個洋娃娃一樣的舉起來“夏油君,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