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容注意到沈卿之的目光,撩起一抹勾人的笑。
“卿卿想要親我”
被人戳中心事的沈卿之當即紅了臉,“才才沒有,你少少污蔑我。”
聲音中氣十足,若是再流暢一點,就更有說服力了。
“嘴硬。”顧錦容沒有繼續逼近,而是壞心眼地擒住一只泛紅的耳朵,輕輕捏了捏。
沈卿之不自覺地輕哼,卻又像是抬杠抬上癮,“你才嘴硬,我嘴可軟了。”
“是么”顧錦容手上動作緩了緩,直直望進那雙碧色的眼眸。
“到底是軟是硬,嘗嘗不就知道了。”
沈卿之一只手在沙發上摳了摳,在顧錦容說出這個提議時,她承認自己可恥的心動了。
目光再次瞄向那張堪比唇模的唇,嘗一嘗,好像也不吃虧。
沈卿之鬼迷心竅般伸出手,勾住那優越的天鵝頸,將人拉向自己。
她試探著拿嘴唇碰了碰,顧錦容始終唇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包容著、鼓勵著。
一時間,沈卿之只覺身上突然竄起一小股電流,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被電得一個激靈,慌亂間想將人推開。
下一秒,卻被一只纖長有力的手扣住了后腦勺。
顧錦容箍著她,加深了這個吻。
母胎o二十三年的沈卿之,從前看別人接吻時最是不解,兩個人嘴皮子互相啃來啃去的有什么意思。
可如今,她正半個身子倚在顧錦容懷里,被人箍著顆腦袋“啃來啃去”。
那可真是,有意思極了。
顧錦容像是最高明的獵手,初時只是在她唇邊淺淺描繪一番,設下陷阱。
待獵物彷徨著踏入時,又銜著唇珠猛烈進攻。
最后終于尋到了突破口,長驅直入。
沈卿之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連換氣都覺得艱難,只剩下哼哼唧唧的份。
“咕嚕”
一聲不合時宜的動靜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旖旎,也拉回了沈卿之的心
神。
她趁顧錦容愣住的瞬間,終于來得及從對方懷里撤出,一手捂住發出抗議的肚子,惱羞成怒道。
“都怪你,我晚飯還沒吃飽呢。”
明明嘴上說著怪罪人的話,聲音卻又嗔又嬌,就連說話者本人,也被嚇了一跳。
顧錦容瞧著近在咫尺的小姑娘,剛親昵過的嘴唇這會兒水潤潤的,又粉又嫩。碧色的眸子氤氳了一層霧,嵌在紅撲撲的小臉蛋上,可愛又可憐。
她心下一軟,落在那細膩耳垂上的手指輕輕揉了揉,開口是滿滿的寵溺。
“是我不對,現在就帶你去吃宵夜。”
此時已接近凌晨十二點,顧錦容拐著沈卿之提前從盛典現場溜出,換了一身日常裝束,來到y大后門的好吃街街口。
“你就帶我來這兒吃宵夜”
沈卿之單手揣兜,抬眼乜向顧錦容,堂堂一國際影后,帶她來吃路邊攤,真夠接地氣的。
“嗯,我記得這里有家牛肉面最是勁道,突然就饞了。卿卿以前不也很喜歡嗎”
夜里風寒,顧錦容說話間很自然地捉住沈卿之落在外面那只手,包裹進掌心。
她動作太為自然,待沈卿之反應過來時已經被牽著走進了面店,習慣性想頂嘴的那句“誰喜歡了”,這會兒也失了說出口的最佳時機。
記得九年前,沈卿之還在上初中,而顧錦容就在y大念大三。
沈卿之那會兒發育得晚,十四歲了在同齡人中看著還像個小豆丁,更別說是站在比她大七歲的成年人面前了。
那會兒她只要一得空,就會獨自跑到y大去尋顧錦容。
顧錦容同寢室的室友,全部都認得她,還總是喜歡打趣,“你家小尾巴又找過來了。”
那時的顧錦容,也不如現在這般成熟風情,總是一襲白裙的她看上去清純又矜貴。
對于室友的玩笑,也從來不會惱怒。
只要沈卿之出現,不管她當時手上正在忙什么,都會在半小時內說出那句“我帶卿卿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