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碩今晚要開車要照料朋友們,沒有喝酒,倒是郎洋洋喝了不少。
糯米酒甜甜的,欺騙性極高,郎洋洋不知不覺就喝了半斤,暈乎乎地一邊啃楊班長帶來的鹵鴨頭一邊跟菲菲聊天。
菲菲酒量很好,喝了比平時更亢奮。
“現在的自媒體真的是恰爛飯他們根本不在乎你的東西好不好只看你給多少錢”
郎洋洋“真的嗎”
菲菲“當然真的,錢夠了,在粉絲面前什么都能說”
郎洋洋“天哪,怎么會這樣”
菲菲“太賺了他們太賺了,人一賺到錢就嗝,就被蒙蔽了雙眼,你知道嗎”
郎洋洋“什么”
郎洋洋像個捧哏的,聽菲菲把她營銷路上碰到的妖魔鬼怪都罵了一遍。
坐在旁邊沒喝酒的莊碩和老楊聊著天,敘敘舊,說說以前的老戰友情況。
“我還以為你們還有聯系呢。”老楊說。
莊碩“也沒有發生什么矛盾,就是大家的生活漸漸的越來越不一樣了,自然而然的沒有了聯系。”
老楊點點頭,這樣的友誼發生在每一個人身上,包括莊碩和老楊。
“班長,那你怎么不在監獄干了當時能分到老家去你還挺高興的。”莊碩問。
老楊“監獄的日子唉,不知道怎么說,我這個性格你也知道,可能就是我不適應那種氛圍吧,那段時間精神狀態都不好。后來跟菲菲在網上認識,就直接辭職過來找她,跟她在一起才感覺又活了過來。”
莊碩看著班長沒有說話。
“現在過得挺好的,你也是吧。
”
班長笑。
莊碩和郎洋洋的狀態大家都看得到。
莊碩笑笑,“很好,有時候我都不好意思說。”
老楊“說什么”
莊碩“太幸福了,感覺說出來有點炫耀。”
“哈哈哈哈。”老楊哈哈大笑,完全理解莊碩的感受,這時候莊碩爸爸過來送鹽水花生,老楊說了謝謝,而后問莊碩“怎么都沒有見到洋洋的爸媽”
莊碩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郎洋洋,看到他已經有點醉了,很專心的在聽菲菲說話才輕聲開口說“洋洋爸媽都不在家。”
“去哪兒了”
“不知道。”莊碩輕輕搖頭,解釋說“他父母在他還很小很小的就是就走了,是爺爺奶奶帶大的”
說到這這個,莊碩心里也有點苦澀,說是爺爺奶奶帶大的,其實到六年級就是他一個人了。
“洋洋姓什么來著”
“郎。”
“哪個郎”
“郎朗的郎,包耳旁那個。”
莊碩說完,喝一口西瓜汁,抬頭看老楊“怎么了”
“沒,沒什么。”老楊笑一下,“隨便問問,這個姓氏不多。”
莊碩跟他干西瓜汁“好像是的,在長溪市也很少見。”
此刻的風已經是秋風了,喝過酒吹風容易感冒,莊碩找了一件外套給郎洋洋穿上。
親友的聚會就是吃吃喝喝,大家一起聊聊天。
陳靜云提前回村里寫材料去了,莊曉宇陪著他的“主廚大人”周垣,意外的是周垣和長輩們很聊得來,大概是因為長輩們知道很多本地的歷史和民情,又很愛聊天,對這個很感興趣的周垣每次都情緒價值拉滿地“哇哇哇”不停感嘆。
郎洋洋知道自己有點醉了之后就沒有再繼續喝了,微醺著和莊碩一起送菲菲和老楊上車。
他們在隔壁市,“有機生活”基地也在那邊,現在趕回去也要凌晨才能到家。
“路上一定要小心啊。”莊碩說。
老楊擺擺手“放心,車上一打紅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