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芳鈴放了狠話,拍拍屁股就走人,甚是瀟灑,但花滿天和云在天卻不能如此。
“這、這小孩子的胡言亂語,鬼醫您可千萬別生氣了”
“嗯”桃夭又敲了幾下橫桿,隨即嫣然一笑,那雙秋水如神般的明眸看著二人,說出來的話卻是冷冰冰。
“我自然不會生氣。不過馬大小姐確實有點乖張放肆了,所以我就給了她一點點小教訓半個時辰后她就會昏睡不醒,直到二天后才會恢復知覺。你們二位如果不想讓馬堂主的愛女出事,就最好現在追上去守著她,否則若是出了點什么事,可就怪不得我了。”
此言一出,還沉浸在銷魂徹骨美人一笑中的二人當即清醒過來,花滿天更像是被一桶冰水從頭淋到腳,當即支支吾吾都說不出話來。
“這、這實在是”
桃夭以手支下頜,很是寬宏大量的勸道“別這啊那的了,你們還是趕緊跟過去吧,萬一馬堂主的掌上明珠因為你們而出了大事,那可就麻煩大了反正萬馬堂的位置我也知曉,用不了你們帶路。”
就在花滿天要思考誰留下來時,便見這喜怒無常的美貌鬼醫又慢悠悠的補充一句,“而且你們二位武功資質也是不錯的,若是做個藥人,其實也夠資格的了”
“”
鬼醫都這么放話了,別說花滿天敢不敢留下來,便是自認為色膽包天的云在天都立刻倉皇失色的策馬逃命去了。
見到萬馬堂的人被她戲耍跑完了,桃夭當場就樂不可支,在轎子上笑得花枝亂顫。
可惜這樣的容色并沒有任何人欣賞,那些藥人不敢看,沉默著趕路的傅紅雪不會看。
待這荒野上只剩下她和傅紅雪兩個人之后,桃夭就讓藥人把轎子放下來,自己二兩步就用輕功擋在傅紅雪身前,然后跟個浪蕩公子哥調戲漂亮小娘子一樣,很是不正經道。
“傅小郎君,你腿腳不便,此地又離萬馬堂有著很長一段距離,可需要我搭你一程”
傅紅雪的態度是冷漠無情的,即便是面對像桃夭這樣的絕世美人。
如果敢這樣子對她的人是個陌生人,桃夭一定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只是看著傅紅雪殘疾的右腿,還有想到他的身世被迫在仇恨中長大的他,自然就是冷酷堅毅不茍言笑又死氣沉沉的性情。桃夭實在忍不住對傅紅雪產生一種憐惜之前。
尤其是傅紅雪一身黑衣,一雙蒼白的手,還有那把漆黑的刀,冷漠孤僻、隱忍殘疾。
叫人一看,便可知道,他的刀是冷的,他的人也是冷的。
可這樣的冷,這樣的死氣沉沉,并不是與生俱來,而是被那個叫花白鳳的女人強制馴養成的。
桃夭必須得承認一件事,她現在對花白鳳的殺意,確實很強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