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桃夭就用扇子各自敲了她們兩下,讓她們學著謹言慎行,畢竟在外面行走江湖,若是不懂得沉默是金,很容易就會惹禍上身。
綠枝嬌俏的嘟嘴,說知道了知道了“禍從口出,小姐你都說過好多遍了,我和碧珠姐姐都知道的。也就是在小姐你面前,我們才會這般口無遮攔,而且我們一向都是嘴最嚴的了,別說是去到外面,便是在無垢山莊里,都沒有人說過我們兩個嘴碎話多的。”
桃夭挑眉,說自己怎么不知道。
綠枝理直氣壯地說“小姐從來不出門,也不和其他人說話,自然是不知了。”
桃夭才沒有興致和綠枝吵嘴,于是她就把兩人打發出去,說她要沐浴休息了。
綠枝氣呼呼的走出去,對小姐不相信她嘴很嚴這件事很是不高興。
碧珠見到這樣場景,便搖搖頭,小聲說“小姐你都把綠枝給寵壞了,居然還敢跟你生起氣來。”
桃夭說無妨,“那丫頭氣性大,但脾氣來的快走的也快,待會兒就會高高興興回來了。”
碧珠一邊為小姐卸下珠釵,一邊笑了笑,說那倒也是。
“奴婢和綠枝能伺候小姐,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桃夭隨手拿下今早她親自戴上的簪子,聽到碧珠又在自稱是奴婢,便看了碧珠一樣,還讓其不必自稱奴婢。
碧珠眼眸垂下一瞬,語氣和緩答道“奴婢幼年時家鄉受了旱災,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接連去世,若非奴婢被人牙子買了去,還機緣巧合之下被無垢山莊的安管事給買回來,怕現在不是淪落風塵就是早早的就也死了。”
這樣說著,碧珠的神情驟然一暗,好似是想起了過往的傷心事。
桃夭拿著梳子梳頭發,再加上銅鏡也不太清晰,便錯過了碧珠的神情變化。
不過她肯定是要出言安慰碧珠的。
“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人都是要往前看的。若是碧珠你思念父母親人,在我們走之前你可以先去他們墳前看望一下,再燒些紙錢,往后有機會也可以再回來祭拜。”
碧珠一聽,猶豫一會兒就問小姐會去祭拜夫人的吧。
桃夭不假思索道“那是自然,正好我們以后也可以一道回來。不過我爹我娘的尸骨埋在了后山上,倒是要找個機會遷出來不如就跟碧珠你家人埋一塊地方好了,反正人多熱鬧。”
雖然跟在小姐身邊十年之久,但碧珠有時還是會被自家小姐的驚天話語給震撼到“這、這如何能行那塊地方都是埋一些窮人的,小姐你怎么能”
桃夭覺得人死都死了,便是把人給火化了,然后骨灰撒到大海里去都行。
可碧珠聽到這樣驚世駭俗的言語,簡直都要說不出話來畢竟這跟挫骨揚灰有什么區別
桃夭也知道這一番言論對土生土長的古代人而言,確實有點過于離經叛道,便隨口說自己是開玩笑。
不過把她爹娘的墳墓遷出來,卻也是桃夭原本的打算。
畢竟她可不能賭連家人會不會因為她的逃走而遷怒于她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