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起義是神州大地生生不息的根本原因。
武當這邊最先接觸的就是被化為第四等的南人,國破家亡的仇恨世代相傳,崖山海戰十萬軍民的悲壯殉國,始終讓他們心中眼里充滿了熊熊怒火。
只要一個驅逐韃虜,光復中原的號令,便足以讓他們義無反顧的拖家帶口往漢人陣營走。
收服了南人之后,就是已經快要遺忘故國的漢人,再接下來就是不見兔子不撒手的色日人。
不過桃夭并沒有派人去接觸蒙元的貴族,因為任何時代苦的都是平民百姓,而作為漢人和南人民族上層的官僚地主階級,他們的待遇其實根本不亞于其他任何朝代。
宋朝滅亡,他們才是最高興的一批人。
畢竟作為早期投靠蒙古政權的漢族地主,比如真定董氏、易州張氏等等,他們對蒙古政權的忠誠就是死心塌地,因而蒙元朝政府也對他們都與蒙古貴族同樣看待,不僅給予封侯拜相,還奉為座上賓結為兄弟姻親。
“像這樣的人只能以極為豐厚的利益誘之,但顯然我們還拿不出足夠誘人的條件。”
dquo”
宋遠橋聽著小女兒這番話,感覺頗有道理的同時,又開始懷疑小女兒這般厲害,到底是像誰。
這個疑問來到俞蓮舟莫聲谷面前,直接就是異口同聲回答道“自然就是像我們師父,不然還能像大師兄你嗎”
“大師兄,你得有點自知之明。”
俞蓮舟拍了拍宋遠橋的肩膀,讓他別想太多。
宋遠橋一向沉默寡
言,此時聽了這句話,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而是一副榮與焉同的樣子,回去跟自己夫人說話,也是慶幸小女兒像她太師祖,并非像她爹。
宋夫人說女兒像爹有什么不好。“便是如同你這般豪氣重義,那也是極為不錯的。”
被夫人如此贊言,宋遠橋頓時就覺得不好意思,臉紅了一瞬,趕緊就轉過話題說別的。
“也不知四弟和六弟他們現在情況如何,都已經坐船出海了兩三年,我這心里實在是擔憂得緊。”
宋遠橋基本都是把師弟當成弟弟,甚至是兒子來對待和關心,幾年前他的兩個師弟因為他女兒從一處山洞得到的精細海航圖,而要出海尋找那能活億萬人性命的紅薯,卻是至今都沓無音信。
“他們那一隊人就算是沒找到畝產千斤的紅薯,那也得有個音信傳回來,一下子兩三年都沒有消息,就不知道家里會有人擔心嗎”
宋夫人倒是極為敬佩兩位師弟的膽識,還安慰夫君說四師弟足智多謀武藝高強,六師弟又是精于劍法心細如塵“他們這么久都沒有一封信回來,說不定就是已經成功找到了紅薯,現在都在返程中,只待過些時日便可回到武當。”
這自然就是宋夫人的美好愿望,宋遠橋也只能勉強用這種說法說服自己。
不過若是張松溪和殷梨亭知道這番談話,他們肯定就是得說事情確實如此,因為他們真的就在返程途中。
而且代表著無數百姓生路的紅薯藤也被他們偷到啊不,是拿到了,并按照航海圖在作者陳振龍所提示那般,把紅薯藤編織在浸水的纜繩里,躲過了呂宋島海關的層層檢查,成功把紅薯帶了回來。
返程的一路上,張松溪和殷梨亭都強忍著激動欣喜的心情,只是日復一日的望著大海,十分渴望著能看到故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