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多理想多夢幻的妄念啊。
意外偏偏就是發生了,精心搭筑的美好烏托邦被擊得粉碎,碎成了一地即使拼合也抹不去傷疤的水晶,布魯斯的靈魂好像在那一天就變得七零八落起來,隨著那顆找不回珍珠永遠遺失在過去。
不諳世事的小少爺和父母一起死在了犯罪巷,剩下布魯斯在憤怒和痛苦中掙扎著成長,他想要為父母復仇,這種執念日夜燃燒著他的靈魂,他想要肅清哥譚的黑暗,濯洗這片罪惡的土壤,把每一根腐爛的根莖通通燒凈。
可是他做不到,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外出修行的幾年,他不斷磨礪自己,也麻木了自己,布魯斯想找到問題的答案,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前方一片漆黑,他找不到自己該走的路。
一陣冷風吹過,布魯斯一個激靈把自己從回憶的泥沼中拔起來。
“麻煩了。”他回頭看著一地“尸體”,揉了揉太陽穴。“還是太沖動了。”
那就只能事后彌補,做好更加萬全的準備。
沒有人能保證意外永不發生,把希望寄予“可能”之上是人類最荒謬的天真,那就只能做更多的準備,把每一種可能性都存進腦子,把每一份方案都爛熟于心,讓自己成為理性的高臺。
今天的事情一過后,再以火柴馬龍的身份混進去就有些難了,不僅如此,如果失蹤的人真的被擄走進行人體實驗了的話,這一項活動將比他想象的更加危險。
得趕快回到韋恩莊園,盡早做準備才行,天還沒黑,這個時間甚至還可以趕上阿福的晚飯。
布魯斯心里打著算盤,又給人一人補上一腳確定他們短時間內醒不來后,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座,然后又默默地拔出已經插進去的車鑰匙。
差點忘了,這車不能開回去。
布魯斯雖然前面說的很帥,但是實行起來還是有不小難度
他掏出備用通訊設備,打了一通電話。
“阿福,派一輛車來接我,我在”布魯斯頓了一下,報出了一家市區邊緣的餐廳的名字。
雖然阿福知道他那點行俠仗義的小打算,但他總不能在綁匪窩點等車,韋恩島可是在城市另一頭呢。
“對了,阿福,再幫我查一個人,名字是赫萊爾斯塔,應該也是大家族出身不,不用,簡單調查一下基礎信息就好”
掛斷電話后,布魯斯深吸一口氣,現在,他得徒步從郊區走回市區。
他下次會記得對這種情況做出預案的。
“我想尋找的那條,打擊罪惡,伸張正義的方法,究竟是什么呢”電影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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