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人,也太強了。簡直就像奇跡一樣,這么強的五個人,居然在一個學校。”
“帝光中學,好厲害。”
“哈,別氣餒啦,我們明年再戰。”滿頭大汗的伏黑啟太捏著礦泉水瓶猛灌一口,對著身旁的第二中學的小前鋒道。
“伏黑你是說得輕
巧,輸的這么慘的可是我們欸。”水原新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一場你可是拿了四十六分啊,四十六分,快一半的分數,你是人嗎。”水原新抓狂道。
伏黑啟太也只好尷尬地在一旁賠笑,直覺告訴他如果現在說些刻苦訓練什么的話,只會被懟的更慘。
好在伏黑啟太每場比賽中,都會拼盡全力這件事,已是人盡皆知的潛規則。所以這一個月來的聯賽預選賽雖說時常將對手虐得懷疑人生,但是還從未被套過麻袋。
深究其原因,主要還是伏黑啟太在初二第一學期時的數場練習賽。自從虹村隊長由于家庭原因,逐漸減少了部活后,伏黑啟太也承接了部分帶二隊或者一隊替補出去打練習賽的責任,與其他學校的交流也比較頻繁。
伏黑啟太又是個自來熟和不藏私的性子,即便是約練習賽的學校被伏黑啟太以碾壓的比分打敗,聽完伏黑啟太誠懇地對比賽進行復盤,認真衷心的夸獎,以及一陣見血地指出籃球上的問題后,也說不出什么重話了,只能感慨天才與凡人間的差距。
說句不夸張的話,整個東京打籃球的,少有不認識伏黑啟太的主力。
虹村修造得知伏黑啟太的交際后,還曾感慨過如果初一時能遇到伏黑啟太這樣子的同年級生的話,就不用擔心社團經費了。
“合照合照接下來就是全國聯賽了前輩們站這兒,馬上你們就要引退了,合照的機會可得好好珍惜啊。”伏黑啟太安慰完內心有點小受傷的對手后,開始招呼大家合照,組織起了站位,看到青峰大輝杵在一邊,直接動手將其拖放到第二排的位置。
“青峰你杵著作甚,拿到資格,不應該高興一點”伏黑啟太不滿青峰大輝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教育道,“來,笑一笑。”
卻被青峰大輝拉到了一邊。
“伏黑你為什么還在如此刻苦的訓練呢。”青峰大輝喃喃道,“如果訓練后會享受不到籃球的樂趣的話。沒有對手的籃球,有什么意思。這種比分,以后隨便打打就行了吧。”
“青峰你在說什么胡話啊。”伏黑啟太回答青峰大輝道,“征十郎前段時間也是,還說什么啟太比賽會沒有干勁嗎,要不要引入得分游戲。”
“確實,你們最近好像一個個的狀態都很好,但是得分游戲還是被我嚴辭拒絕了不管對手多強或者多弱,我們都得百分百拿出我們的態度。畢竟這是比賽,是別人的青春,也是我們的青春,我們無權把比賽當作游戲,也無權作
踐別人的汗水和青春,用隨便打打的想法去迎戰。”
“如果青峰你實在覺得別人弱的話,我倒是無所謂來給你上上課啦。”伏黑啟太露出了壞笑,“黃瀨最近也出師了,聽說你經常把他摁在地上摩擦,讓我這個做師傅的來報個仇吧。你不努力訓練的話,可就被我甩開一大截咯,說不定哪一天黃瀨也超過你了。”
“而且上次你不是也遇見虎杖了嗎,虎杖可是以一人之力,拖著整個弱旅硬抗了我們五個人。還有那次的大學生們,要不是有哲這個奇兵,我們不是也輸得很慘嘛。人外有人,比我們強的人,多的去了。”伏黑啟太耐心地給青峰大輝舉例子。
“嘖,黃瀨像超過我,他還嫩的很呢,回去就和你打一場去。”青峰大輝終于放緩了嚴肅的表情,笑著說道,“我記得你加了虎杖的聯系方式下次約出來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