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能請動太后出面為她說話
景恒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滑動,腦海之中浮現了一個人選。
早在那日衛蓁與祁宴在林度一夜,他就發現了他二人之間不對勁。
太子起身,擲下手中茶盞,笑道“走吧。去見衛蓁一趟。”
他倒要看看,衛蓁有何本事,把祁宴也哄騙了去。
衛蓁午憩起身,陽光透過窗紗照進來,有三兩聲小聲的交談從落地花鳥屏風后傳來。
不多時一丫鬟出來,“小姐總算醒了,奴婢還在糾結要不要喚小姐起身,少將軍在外候了有一個時辰了。”
衛蓁微詫“侯了一個時辰,怎么也不通報我一聲”
她穿好鞋履下榻,快步走到梳妝鏡前,“他來做甚”
“少將軍沒告訴奴婢。”
衛蓁沉吟了一刻道“阿弟午后有事,應當是不在的。你去將少將軍帶到少主房中,讓他稍等片刻我便來。”
“小姐,少將軍就在少主房中等您。”
衛蓁一怔,倒也沒想到她與他在此事上如此心有靈犀。
她喚來田阿姆幫忙梳妝。
田阿姆接過她手上梳子,壓低聲音道“從前太子殿下來,小姐可未精心梳妝打扮過,今日怎一反常態”
衛蓁指尖從妝奩中簪子上一一劃過,選了一根雕刻玉蘭花墜珍珠的珠釵遞給身后人,“剛午憩完,出門見客自是要梳妝一二的。”
田阿姆接過珠釵,笑了一聲。
衛蓁品出了那笑聲中的揶揄,遞簪子的手一顫,慢慢收回袖中。
他們之間本沒什么,被阿姆一調侃好似有了什么。
她道“真沒什么。少將軍有恩于我,見他自是得比景恒鄭重一點。”
梳妝花的時間比衛蓁預想得多,她出了門,到了弟弟的房前,手搭上門框。
殿門向兩側打開,她便瞧見了殿中的少年。
少年坐在桌邊,正隨手把玩著一把晶瑩的匕首,聽到動靜抬起頭,眉若遠山,眼若星辰,今日穿著一身竹青色錦袍,襯得人朗朗昭昭,往屋里
一坐,便令滿室生輝,似芝蘭玉樹一般。
衛蓁從光亮處走來“午憩時忘了時辰,叫少將軍久等,不知少將軍今日來有何事”
祁宴起身,將匕首放在桌上,從窗紗中射出的幾道若有若無的金光,傾瀉在他眉梢間,映得他眉眼金燦明亮。
“你不記得了”
衛蓁思忖了一刻。恰好一片金色的陽光躍入眼簾,讓她瞇了瞇眼,祁宴靠近,抬手幫她擋著陽光,他身上衣袍帶著陽光般滾燙的溫度,好一會,他清磁般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來告訴你與太子退婚的事啊,你忘了”
他聲音本就好聽,尾音拉長,便顯得格外繾綣溫柔,猶如一把柔情刀刮著人的耳畔,令衛蓁從耳根到肩膀,全發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