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將范圍擴大到整個諸天當中,他們也是最強大的、站在金字塔的最頂尖的那一批。哪怕一朝困于小世界,也只不過是暫時,待到時機足夠,便可白日飛升,搏那上上等之位。
但縱然如此,在法則當中,也是有著高下強弱之分的。
不巧,死亡法則在無數的法則里,也當屬于最頂尖的那一批。
而手握這一法則的,即為死之君,五大超等位面之一亡靈國的國主,擁有絕對的資格站在山巔,俯視下方所有的尚且還在勤勤懇懇的登山的人。
可是現在,第二個能夠撬動死亡法則的人出現了。
這甚至并非是商長殷唯一能夠調用和掌控的法則。
渡鴉不是那等毫無眼界力的愚物,再加上他距離商長殷這么近,幾乎能夠算得上是“最佳觀景點”,自然能夠辨認出來,不過是這么短短的熟息之間,商長殷所調用的法則甚至已經超過了兩手之數。
這些法則也并不都是什么尋常小道,而是如天地五行、生死輪轉一般的天地大道
渡鴉如何能夠冷靜下來。
倘若現在并非是這樣以一敵五的、稍有一步不慎都有可能招致萬劫不復的戰場,渡鴉幾乎都想要跳到商長殷的肩膀上,對著他的耳朵大聲的詢問,你究竟是誰
能夠做到如商長殷這般,天資、實力、氣運全部都缺一不可。而這樣的人,在諸天當中不可能籍籍無名。
渡鴉仰起腦袋,癡癡的看著商長殷的側臉。他幾乎要懷疑自己是否看錯了什么,因為就連位超等位面的位面之主,也都無法做到像是商長殷這樣肆意的將法則調用。
實際上,能夠機緣巧合的得到那么一次來自于法則的眷顧、能夠在這一條路上長久的走下去,便已經是千萬里挑一的驚天大運;為多種法則所鐘情并且臻至化境那可當真是提都不敢提的妄想。
但如今,這樣的事情卻就這樣發生了。
就是現下,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渡鴉都能夠發現,沒道理本便為死亡法則的代行者的君主會對此無知無覺。
只聽從那充斥著死亡的氣息、被漆黑的陰影所籠罩的方向傳來了一聲“嗯”的疑惑鼻音,隨后,黑色的濃霧被一只蒼白的有些過分的手撥開。
在萬千亡靈之后,死之君靜靜的抬起眼,那一雙猩紅色的眸子朝著這邊望了過來。
只是他的面上的表情無波無瀾,整個人都宛若一潭沉寂的死水,看不到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像是一面橫陳在深淵當中的鏡子,照進去什么,便會完整的返還什么;至于其本身的存在,則是被無限的削弱,近乎于無。
亡靈國的死之君,便是這幅模樣嗎
而且,他看著商長殷的時候,目光極為陌生,無論如何也不像是當日,只是渡鴉小小的請求了一下,便會慷慨的將自己的力量出借,為他們打開前去位面之外的通道的那種有求必應、樂于助人的模樣。
渡鴉也意識到了不對。
他掙了掙,從商長殷的懷中飛了出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