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力量”神王大驚,能讓嚴化吃虧,哪怕是大意,怕是也罕見,等等,難道是
神王臉色再次大變,連忙求證“秦明秋若”
嚴化聽到秦明秋若,臉色瞬間猙獰起來,殺意隨之大盛,難以克制顫抖起來。
過了幾個瞬息,他強壓住怒火,來回觀察四周,遲疑道“那兩個小賊應該不在這說起來,這段時間以來,老夫總感覺,這兩個小賊已經不在了”
“如果他們真來了,老夫肯定早有感應,應該不是他們,難道有什么護身寶物會是什么,能如此厲害”
神王暗暗松了口氣,秦明秋若聯手,嚴化都討不到便宜,這樣的命師藏在暗處,比頭頂上懸把刀都讓人忌憚。
護身寶物神王眉頭猛地一跳,連忙追問“山河社稷圖”說完后,看向林昊的眼神透出貪婪。
雖然沒有這方面記載,但是如果說山河社稷圖能反擊命術,誰都不會懷疑,畢竟這可是天地至寶。
嚴化正在考慮,要不要再冒險算算,聽到神王的猜測,深以為然,當即贊同“這個可能不小”
東海一方,則是一片欣喜,如果不是神殿大軍還在一旁,早已沖了上去。
此時,林昊神情凝重,腦海中回響著小羲最后一句話,邪滅可能是兇獸鬼祖的兵器,這著實大出他的預料。
不過,這并不是他最擔心的,邪滅尊者只是得了兵器,甚至是傳承,都好說,就怕鬼祖還活著。
兇獸三祖在燭龍之上,荒天等人都不敢言勝的存在,哪怕是殘魂,比照荒天,也不是他們現在所能抗衡的。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些念頭一閃而過,林昊就將注意力集中到戰場上,他怎么也沒想到,東海竟然會來此,而且形勢極為不利。
雖然有段邢飛和玄城子,但是神殿有備而來,東海明顯落入下風,再打下去,必然傷亡大增。
想到此,林昊決定,帶東海離開此地。
不等林昊說什么,李若雨動了,嗖的一下閃身到遠處,縹緲流光前,天音琴憑空出現,琴音在每個人腦海炸響,將所有人拉回現實。
“你們神殿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毀約嗎”李若雨望著神王一眾人,冷聲質問。
林昊只覺心痛一疼,望著默默付出的李若雨,他想立即揭穿李若雨,不想其繼續將自己置于險境,回應李若雨的情意,但那樣卻反而讓情傷更甚,讓其憤怒萬分。
“嘭”
焚仙魔焰爆燃,恐怖氣息震天動地,驕陽為止暗淡,天地為之顫栗,所有人都大驚,林昊氣息更強了
神王和嚴化臉色劇變,先驚后懼,最后殺意大盛。
燭天直接失了方寸,語無倫次“怎么回事不可能這才一會時間,魔子怎么變得這么恐怖難道真是魔祖”
姜舒兒回過神來,神情猶疑了一下,右手虛空一抓,伴隨著耀眼白芒,白晝出現在手中。
千里外的云海,九嬰原本正殺意濃濃,隨時準備殺林昊泄憤,也被林昊的變化嚇了一跳“這個螻蟻怎么這么強了這股氣息荒天”
說到荒天,九嬰龐大的身軀不由自主打顫,死氣沉沉的眼眶露出懼色。
燭龍聽到荒天兩個字,龍炎劇烈燃燒,不過不像先前那般馬上要炸了,視線一直注視著林昊所在的方位。
“荒天”燭龍自語,“有些像,又不太像這小子還沒完全化魔,難道是因為這個這氣勢怎么如此怪,像天命又不像,不是天命,還是荒天功法影響的緣故”
“剛才,山河社稷圖肯定打開了,是那個賤人沒死透,還是這小子是天命這小子要是天命”
燭龍望向九嬰,看到九嬰驚懼的樣子,冷哼一聲“你覺得,這小子和昊天有沒有關系”
“昊天”九嬰回過神來,錯愕不已,“陛下是懷疑,這小子還得了昊天的傳承不太可能吧,這分明就是荒天第二”“如果只是得了傳承還好說。”燭龍陰沉著臉,“朕是擔心這小子是昊天復活自己的手段,荒天的功法是為了掩人耳目,這樣一來,這小子看起來像天命又不像,就能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