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笑,保重強忍眼淚臉
回完便在陸潯之隔著玻璃的注視下進了廚房,花姨和幾個傭人在里面忙活,瞧見紀荷進來,打趣道“來這兒避難了”
紀荷眨眨眼,“所以您快給我找些活兒干,不然炮火又要往我這兒射了。”
“你這姑娘。”花姨笑,“這里頭工作都分配好了,要不你就坐椅子上看著”
“這哪行,”紀荷掃了一圈,看見地上那一籃子的蔬菜,從門口拿了張小矮凳,“我幫您折菜吧。”
折沒多久,陸母便讓人來叫她了,說是寧教授到了。
陸潯之也從一眾長輩中解脫出來,客廳人很多,他上了三樓,自打搬出去后只有過年那天在這兒過了夜,其他時間鎖著,打掃衛生的傭人也進不來。
他站在欄桿邊上,點了根煙,垂眸俯視客廳,精準地在寧教授身邊找到滿臉笑意的紀荷。
接連抽完兩根,陸潯之走進主臥的浴室,刷了牙,祛了身上的煙味才下樓去把紀荷給解救出來。
到了沒什么人的地方,紀荷親昵地抱著陸潯之的胳膊抱怨,“我感覺今晚回去我的喉嚨都要干了。”
陸潯之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知道她們的厲害了吧”
“嫂嫂哥,原來你倆在這兒呢,害得我好找。”
霍書蔓忽然出現。
紀荷嚇了跳,下意識松開陸潯之的手,哪知剛松就被他按懷里了,頭頂的嗓音痞壞痞壞的。
“能有點眼力見么”
霍書蔓不僅沒有,還大膽上前從陸潯之懷里把人給搶走,“你就自個在這兒吹冷風吧,我帶嫂嫂去吃好的。”
陸潯無奈地看著她們有說有笑進了里面。
霍書蔓帶著紀荷去了一間很久沒人用過的書房,里面除了一書櫥的書,剩下的位置都被各種飛機坦克模型給占滿了位置。
“怎么樣,是不是很震撼”
紀荷點頭,“這都是”她遲疑道“是你哥的”
霍書蔓瞇眼笑“對啊,都是他小學初中時收集的,有些是自己制作的,不記得是哪年的國慶了,姥爺帶著我哥去了現場看閱兵儀式,回來后他就開始沉迷各種飛機坦克,我沒猜錯的話,他那時候是想當飛行員的,空軍飛行員,后來不知怎么,這書房也鎖了,他也不再碰這些東西了,哈哈,但我知道他私下里還在玩這些實物。”
紀荷手觸碰了下玻璃,像是在撫摸陸潯之小時的過往。
“其實我想說的是,嫂子你發現沒,我哥這人挺薄情的。”
紀荷看她,笑“是有點。”
霍書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但如果他一旦對什么人或者事物鐘情,就會一頭扎進去,專一,長情。”
今晚的月亮很早就出來了,三姑六婆們從客廳轉移
到了院子,邊吃月餅邊賞月,小孩們提著紙燈籠,手上戴各種顏色的熒光棒。
陸家應該是這片區域最熱鬧的一家了。
陸潯之和幾個堂哥表哥在棋牌室打撲克,紀荷坐在旁邊看了會兒,也被慫恿著幫陸潯之出牌。
結果連輸兩次,在陸潯之似笑非笑帶著些寵溺的神情下灰溜溜跑了。
出去,就碰上從廚房匆忙走出來的花姨,她詢問怎么了。
花姨嘆了口氣,“潯之姨婆的小孫子忽然想吃鹽酸蘿卜,醋中午用完了,今晚這餐的菜單里都是些清淡口的菜,我就想著等明個一早去買菜的時候再順便買醋,哪知道會突然要用到,這會兒大家都在準備晚餐,都沒空,我只能放下手頭的活趕緊出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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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著電話不方便微信付款,紀荷邊說話,邊從風衣里拿出小皮夾,打開就是她和陸潯之臉貼臉的合照,“我出來幫花姨買醋,馬上回去。”
陸潯之笑了下,“你真就閑不下來,不是讓你去三樓睡一會兒的么。”
話音剛落,那邊插入一道男聲。
“紀荷,東西掉了。”
紀荷扭頭,眸光微閃,從錢昭手中接過車鑰匙,“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