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性子冷淡,但這大半年里他明明有在改變,不說她出遠門回來,就算是出去玩幾個小時候回家,雖然他嘴上沒多熱情,但肢體接觸可不少。
從機場到現在,他似乎沒怎么抱過她。
陸潯之感覺到身后人的眼神,盯著手上的調味料幾秒,突然放下,轉身,抬起她的下巴親了上去。
這個吻說不上多溫柔,具有很強的侵略感。
紀荷起初還沒反應過來,后本能地踮腳勾著陸潯之的脖子,忽地一陣天旋地轉,她以一種公主抱的姿勢被抱在懷中。
喘著氣,抬眼看著男人優越流暢的下頜線。
而臉色,微微緊繃著。
她被放在床上,陸潯之邊親她邊解襯衫扣子,眼里明明有yu,臉色卻保持著淡然。
把她的衣服掀上去后,直接埋首。
紀荷十指陷入陸潯之的發梢,想把他撈上去,問問怎么了,但陸潯之卻很執著,咬著不放,直到她出來。
回到家是下午五點,直到夜幕降,也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紀荷低著頭,皺起眉,此時陸潯之的行為很不一樣,完全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不管她怎么喊停他都聽不見似的,和之前的溫柔天差地別。
她死死咬住唇,在即將結束時,心里有點終于可以松口氣的意思,殊不知下秒鐘,一股強大的力撲了過來。
她本就沒什么勁兒了,整個人就下意識往前
面去,幸好陸潯之的手掌及時墊住了她的腦門。
紀荷頓了頓,扭頭,含著水光的眸瞪著陸潯之,對上他沒什么情緒的眼睛,內心油然涌起一股委屈,抄起枕頭就砸在過去,“你發什么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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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委屈,他心里就會泛著喘不過氣的疼。
紀荷搖頭。
他還要親她,她躲了下,擋住他湊過來的臉,“你怎么了,別說沒事,你這樣一定是有事。”
“真沒事,我”陸潯之閉閉眼,胡謅了句,“剛才上頭了,這幾天公司事情多,比較累。”
他那可悲的自尊心是無法容忍自己問出那些話的。
如果講出來了,紀荷承認了,那么然后呢
離婚這兩個字蹦入出腦海,他后背竟冒出了冷汗。
有什么是比你親眼看著自己一步步陷進去,卻發現對方曾經的一切很有可能都是裝出來的還要可笑呢。他很確定自己是想和紀荷攜手走完這一生的,但有些事,他很在意,難以忽略,不想自欺欺人。
一個不愛你的女人,一個心里也許還在想著其他男人的女人,這兩句話光是想想就好比在受著凌遲之痛。
身為一個男人,陸潯之不知自己的忍耐力有多強。
今天上午本就不需要到公司,他還是去了,技術部的部分員工在加班,看見他出現,都暗暗吃驚,以為產品出了問題。
在辦公室處理完些事,其他無關緊要的工作他根本無心去做。
他甚至是在洗腦自己,這個年紀了,怎么還像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似的尋求愛情這種東西。
曾經的他不是自詡愛情和女人都可有可無嗎怎么結婚沒到一年就成這樣了。
紀荷半信半疑,從陸潯之懷中退出來,捧住他的臉,滿眼的心疼與關心,“李鐸什么時候能回來,這樣他就能幫你分擔些事情了。”
陸潯之被紀荷眼里的東西刺痛著,他不動聲色地別開眼,低聲說“節前就能回來。”
“那就好。”
“你先去洗澡,”陸潯之下床,撿起地板里的衣服套上,“我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