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江竟別有深意看著徐朝陽,“你不會是還沒和蘇州那位斷吧”
徐朝陽苦笑一聲,“哪舍得斷。”
“孩子呢”
“肚子里。”
“生”
“生。”
江竟大為震撼“要是被你家老爺子知道了,你下半生得坐輪椅啊。”
紀荷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驚天大秘密,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聽。
她眼觀鼻鼻觀心,努力擺出一副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
陸潯之低低抱著雙臂,好整以暇看著紀荷那不知所措、耳朵無處安放的樣子。
他也不出聲提醒這事兒能聽,沒她想得這么嚴重,但就覺得紀荷這樣子有點可愛,也實在好笑,他倒是實際行動了,失笑出聲。
車又剛好停了,這一下,車里的三人齊齊望向了他。
他打開車門,嘴角上翹,心情明顯不錯的樣子,下車后又繞到另一邊,打開紀荷的這邊的車門。
紀荷有些受寵若驚,趕緊拎起包從車里鉆出來,天越黑就越冷,這風從她耳畔呼嘯而過,她裹緊了身上的呢子大衣。
抬眸一瞧,陸潯之就穿了件黑色薄款風衣,面不改色的,一點也沒冷著的樣子。
今天這局陸潯之的發小都在,包括徐朝陽的堂妹徐榆也來了,他們這一行人進去時正好見著瞿文譯和徐榆湊在一起看東西,瞿文譯那腦袋都快要挨到徐榆肩上了。
徐朝陽一盒煙砸過去,“離我妹遠點。”
瞿文譯嘿嘿直笑,瞥見陸潯之邊上的紀荷,和江竟一樣笑嘻嘻喊了聲“小嫂子”,喊完還不忘推了下旁邊的徐榆,“愣著干嘛,喊人。”
徐榆惡狠狠剜了他一眼,然后口氣略顯僵硬地說“嫂子好。”
要不是陸潯之在,她才不喊,憑什么啊,討厭還來不及呢。
紀荷客氣地笑笑,即使是進門時就看
見了徐榆臉上一閃而過的不爽,她也始終是淡淡然。
駱權店里最近新出了一道菜,榴蓮燉雞,味道濃郁,香甜,大補。
開吃前江竟就說了這頓不談公事,就談徐朝陽和蘇州那姑娘的事兒。
紀荷安靜喝著湯,知道了不少事情。
原來徐朝陽愛上了一門不當戶不對的蘇州姑娘,這事兒被徐老爺子知道到了,直接拆,逼得那姑娘回了家鄉,沒想人卻在這時候懷孕了,徐朝陽怎么也不同意打掉,就說先生下來,等到時候帶著小孩去徐家,老爺子見著自個的曾孫,還能狠下心么。
徐榆幽幽道“純屬是自討苦吃,喜歡你的人多了去了,偏偏就看上了那種地方的女人。”
“你懂什么。”徐朝陽回懟。
江竟手一攤,生怕這倆人在吵起來,“你這事得解決好,遇上什么困難就找哥幾個。”
徐朝陽舉起酒杯,敬了下,“還是你們靠譜。”
陸潯之喝了口,放下杯子,瞥了眼身旁一直安靜進食的人。
店里開著暖氣,鍋里的湯熱氣騰騰,紀荷身上一件薄款高領毛衣,鼻尖還是沁出了細細薄薄的汗。
陸潯之拿了張面巾紙給她。
紀荷接過,默默擦汗。
徐榆目睹這一幕,輕輕哼一聲,“對了,我有一朋友住這附近,這會兒應該也下班了,我喊她過來一塊兒吃,沒問題吧”
駱權邪笑“女生隨意,男的免談。”
“當然是女的。”徐榆說完還偷瞄了眼陸潯之。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淺色大衣、身材高挑的女人出現在店門口,五官平平不出眾,但化了妝,也稱得上有點好看的女人。
這桌也就駱權和瞿文譯倆單身狗,下意識就多看了眼那身材很好的女人。
紀荷的位置只能看見女人的背影,看不到正臉。
她眼睛一轉,把目光落在陸潯之這邊,只見他低頭在看手機,像是在回復別人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