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的香味撲鼻而來,陸潯之太陽穴突突跳了下,他沉著氣,嗓音很淡“找我什么事”
“要是把貓接過來,它們的活動空間大概是哪里,走廊和客廳似乎都不太安全。”
圍欄相對來說是貓隨意能跳上去的高度,而且樓梯是開放的,放在客廳,總歸是不太好。
陸潯之目不斜視“廚房旁邊還有間雜物房,面積不小,明天讓人把東西給清出來,里面任你使用。”
紀荷眼含感激地看他一眼,又問“我是不是給你造成了很多麻煩”
“比如”
“兩只貓。”
陸潯之想笑,“這也算麻煩”
對于他而言,能解決的事情都不叫麻煩。
當然了,
,
“雜物房鑰匙。”
紀荷走過去拿,然后瞧見了窗邊那張桃木色的桌子,想必是給她準備的,和陸潯之剛好是面對面方向。
她無意識地把手背在身后,立刻想象了下到時候兩個人一起坐在桌前辦公、抬頭就能看見彼此時的畫面。
雖然不可能會是情意綿綿相視一笑,但至少能是溫馨的吧。
嗯她定要好好去經營這個婚姻。
身旁人的存在感令人無法忽視,清新的茉莉淡香一直在周遭彌散著。
陸潯之頭一回感覺自控力受到威脅,他停了手中的動作,打算明天再來處理這些郵件。
電腦合上,起身,視線不經意間掠過了紀荷外套敞開后睡裙里的風光,飽滿而又翹挺。
身上無端變熱,他扯了下領口,面上卻無任何波動“很晚了,去睡吧。”
陸潯之清楚,此時自己身體上的反應,完全是因為紀荷,這是他具有法律效應的妻子,他所有的反應都是合法合理的,所以才會放任自己的自控力。
但現在不是時候,那種事,他古板的潛意識里,認為只能是相愛的人才能做。
紀荷點點頭,眼睛還在盯著那張書桌,耳朵在悄無聲息中紅透。
睡覺啊
從前對這種事真就挺無感的,但如果這個人是她愛慕的人,那么她會十分期待。
想起曲芝宜評價過她這個人,就倆字悶騷。
表面上清淡溫和,矜持得不行,骨子里卻是完全相反,說她有一顆熱情似火的心。
她聽了直樂,說自己只是低調好吧。
但其實她也不算是個單純如白紙什么都一竅不通的女人,在念大四那會兒就被舍友拉著一起看某些小電影,也聽宿舍里有男朋友的姑娘們說過比較私密的話題,關于性,關于第一次。
思至此,紀荷悄悄抬眼,想偷瞄陸潯之,卻不料被他逮個正著。
她頓時頭腦漲熱,面紅耳赤,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看我做什么”
陸潯之平靜地看著眼前紅得十分詭異的一張臉,“你在想什么”
“沒想什么,”紀荷忙不迭挪開一步,離開他壓迫感很強的視線,故作隨意地說,“你去洗澡吧,凌晨一到溫度就大降了。”
陸潯之“嗯”了聲,邁開長腿,閑閑地往門口走。
紀荷手指圈著那串鑰匙,亦步亦趨跟在他身上,還順手關掉書房里的燈。
出去后她扭頭瞥了眼廚房邊上的那間雜物房,眼睛再移回來時,就見陸潯之一條腿已經跨進了次臥。
“你要在這間洗澡嗎”她疑惑問。
陸潯之看著她,視線漠然,“我今晚睡這里。”
說完就進了次臥,門也隨之關上。
至于門外的紀荷會有什么反應,陸潯之并不太在意,他脫下襯衫,裸著精瘦的上半身往浴室走。